重新抹了點草藥膏:“誰讓你瞎逞能?不過也不是壞事,至少知道這陷阱管用。等你手指好了,咱們去後山設幾個,肯定能抓著野兔。”
狗剩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對!等俺手指好了,就去後山!到時候抓隻三斤重的野兔,讓二嬸看看,俺不是隻會被陷阱夾手的混子!”他說著,又忍不住摸了摸陷阱,“這陷阱是真厲害,就是太不留情麵了,連自己人都夾。”
秀雅笑著拍了下他的胳膊:“陷阱又不認識人,當然誰碰夾誰。以後可得小心點,別再把自己套進去了。”
中午,秀雅做了野菜湯,還蒸了個紅薯。狗剩用沒受傷的左手吃飯,吃得慢吞吞的,心裡卻在盤算著後山的陷阱——要設在哪片灌木叢旁邊?用啥當誘餌?要不要多設幾個?越想越興奮,連飯都忘了吃。
秀雅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別想了,先把手指養好。等明天你手指不疼了,咱們再去後山。”
“真的?”狗剩眼睛一下子亮了,“明天就能去?”
“真的。”秀雅點點頭,“不過得聽我的,陷阱要離山路遠些,不然會被行人碰著。還有,誘餌要用新鮮的野菜,野兔最喜歡吃了。”
狗剩趕緊點頭,把碗裡的紅薯幾口吃完,拍著胸脯保證:“俺都聽你的!再也不瞎逞能了!”
下午,狗剩坐在院裡曬太陽,手裡拿著秀雅畫的草圖,翻來覆去地看,時不時用沒受傷的手指比劃一下,嘴裡還嘟囔著:“左邊竹片再歪點,藤條再緊點……”秀雅坐在一旁縫補衣服,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這個以前遊手好閒的糙漢,現在終於有了正經事做。
傍晚的時候,王桂英拎著個布包來了,裡麵裝著兩個剛煮好的雞蛋。她一進門就喊:“狗剩!俺聽說你被陷阱夾手了?嚴重不?”
狗剩趕緊把受傷的手藏起來:“娘,沒事,就蹭破點皮,不礙事。”
“啥沒事?俺都聽張二嬸說了!”王桂英一把抓住他的手,看見通紅的指尖,心疼得直皺眉,“你這混小子,咋這麼不小心?設個陷阱還把自己夾了!”她把雞蛋塞給他,“快吃了,補補身子。以後再設陷阱,讓秀雅幫你看著,別自己瞎弄。”
“知道了娘。”狗剩接過雞蛋,剝開殼遞給秀雅一個,“娘給你的,你吃。”
秀雅沒接,又塞回他手裡:“你吃吧,你受傷了,得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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