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麽逼,耍什麽酷?
靈體不殃猶如驚蟄,她身後送到金坨坨他們麵前掛著果實的樹枝,如同她一樣受驚猛然的收了回去。
金坨坨他們沒有摘到果實,但保持著摘果實的姿態靜止下來了。
“沒有新的不死國國民。”不殃回答那清冽的男聲:“不過是這些誤闖不死國的人,心甘情願想成為我不死國的國民,我在成全他們!”
清冽的男聲不見任何起伏,不帶任何感情:“不死,我沒有進入沉睡,我一直醒著,一直睜著眼睛,看著你,注視著你。”
“是你,是你對他們用了不死樹的樹香幻術,是你把他們引誘到員丘山,失去他們的精魂,讓他們變成了隻聽你話的傀儡,毀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不殃誘惑人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著急:“白澤,我沒有毀掉我們之間的約定,自從你來到這裏陪我的幾千年裏,我不死國的子民沒有增加。”
“今日來的7個,隻完成了自我獻祭儀式,沒有吃下我不死樹的果,不算我不死國的子民。”
“我馬上送他們走,讓他們離開我不死國,永遠不會再讓他們踏入我不死國,行嗎?”
妖族聖獸白澤從不死樹中顯現出來,一身白衣大袍,綠發玉冠束之,頭頂兩角,黑眸,臉頰至眼尾處有獸紋如雲紋,赤腳,落在不殃身側。
腳腕上纏繞著不死樹的樹枝,似不死樹怕他跑了,鎖住他一樣。
薑茶茶有些激動的一把拉住重溟胳膊:“白澤,是我妖族聖獸白澤。”
重溟拍在她手上安撫:“我知道,我知道。”
薑茶茶想到什麽,目光一收,看向重溟:“我妖族聖獸白澤,妖力強大,為何沒有看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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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溟微微一笑:“因為我給你我結了結界,他看不見你我,不死樹也看不見你我。”
薑茶茶赫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你我沒有腹語說話,如此大聲,他們怎會察覺不到,原來,是打了結界。”
他不愧是繼承了他父神的古神,他的結界屏蔽周遭,連白澤都察覺不到。
她自認沒有他的本事,她跟他比起來,到底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是很多很多。
不殃望著白澤,眼中的癡戀依賴控製不住的往外溢:“白澤,我一直在遵照我們的約定……”
白澤伸手撫在了不殃的臉上,不殃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動不動的望著白澤。
白澤的手輕柔的撫摸在她的臉上:“不死,你沒有遵守我們的約定,你以為我睡著了,想著趁我睡著,把三隻妖,一個神,5個人誘惑成不死國的子民,用你的樹枝穿透他們的心臟,把他們懸在你的樹枝上,成為不死國子民,成為你永生永世的肥料。”
不殃聞言躲開了白澤的手,連連後退,環顧四周:“你說有三隻妖,一個神,5個人,在哪兒,為什麽我隻看見兩隻妖,5個人?”
“不對,你能看到三隻妖,一個神,5個人,他們肯定存在,他們存在我又看不見,我知道了,是你故意讓他們來的,是你故意讓他們引誘我犯錯,不遵守約定,你想離開我,你想離開不死國?”
隨著不殃的話音落下,重溟帶著薑茶茶顯現了出來,一神一妖身上的衣裳也隨之變了,寬袖大袍長裙,衣訣飄飄。
不殃看到他們,越發的篤定這是白澤叫過來引她犯錯的:“白澤,你為了離開我,為了離開不死國,為了撕毀我們的約定,你把天上的神都請了下來,你真是下大了好大的本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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