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玉京一把扯起單止戈:「帶我去見你爺爺。」
單止戈咳的心肝脾肺腎都快炸裂了:「我爺爺已死……」
雲玉京冷冷打斷他:「到他的墓前,見他的牌位!」
單止戈哦了一聲:「行,你把我鬆開,我帶你去。」
雲玉京當真鬆開了他。
單止戈捂著胸口,向薑茶茶,重溟,尊隱,以及其他人點了一下頭,腳下發虛,向電梯走去。
雲玉京跟在他身後,薑茶茶,重溟,尊隱,他們跟在他們身後。
一個電梯坐不下,他們分了兩個電梯,從高樓之上,來到了地下停車庫。
單止戈鑽進了車子裡做了司機,雲玉京像大爺一樣坐在了後座位上,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薑茶茶他們也上了車子,跟在單止戈車子後麵,指出大道三界地下停車庫,迎著晨光,上了馬路。
沒有到上班高峰期,馬路上沒有多少車輛,馬路上帶著屬於清晨的寂靜。
薑茶茶他們緊緊的跟著單止戈,從王都市區,開到王都郊區,雲玉京封印之地的矮山之下。
矮山叫矮山,但並不矮,連接王都和另外一個省,延綿幾百公裡。
山下有住人,山上有景點,但住的人不多,開發出來的景點,也不是太多,因此矮山在王都郊區,存在感極弱,一點都不出名,屬於小眾景點。
雲玉京下了車,看著這個封印他的山,眉頭擰起:「臭小子,你不要告訴我,你爺爺那個老東西就葬在此?」
單止戈如實道:「不光我爺爺葬在此山,我老家宅子就是在這座山!」
他被封印在此,他就葬在此,老宅還在此,簡直就是欺魔太深,不可饒恕!
雲玉京眼神一變,再次一把扼住單止戈脖子把他灌摔在車身之上,發出一聲響。
單止戈疼的呲牙:「乾什麼,乾什麼,實話實說你也動手,虧你還是大魔,你要不要臉?」
尊隱拿著鏈子,雙手環抱於胸,看著人類吃鱉,硬生生的把雲玉京給看順眼了。
薑茶茶瞧著他們搖頭,魔界的魔真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單止戈太弱雞了。
重溟站在她身側,目光凝著她,深情執著,懷念夾雜著絲絲偏執,占有欲!
雲玉京鬆了手,一甩:「前麵帶路!」
單止戈脖子都快疼死了,死瞪了一眼雲玉京,捂著脖子踏上了進山的石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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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階不寬也不窄,也就一腳寬一點,沿著山的走勢,鋪在山體之上,堅固而又時間久遠。
清晨的風有些大,吹起了頭髮,山林裡麵有鳥鳴聲,有獸叫聲。
雲玉京解除封印之時,引起了矮山的地震,雖然震級不大,但有些石階被震裂開來,有些上山的路也被破開,尚未完全修整。
好在薑茶茶他們是妖是神是魔,來一個縮地成寸,腳下一點,就越過去了。
但有些修行的人類,就沒那麼好了,他們跳不過5米開外的大裂口,隻能尋找其他進山的路口。
就這樣本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過去的也隻剩下幾個,其他的全被攔了下來。
單止戈頂著脖子上的血淋淋,經過一個小時的爬山,來到自家的老宅。
山裡的老宅,古聲古色兩進兩出,背靠山,麵有水,四周開的荒,有田地,有守宅的人,位置極佳。
雲玉京抬腳跨了進去,看見院子裡的景色,目光一下子凝了起來,似陷入了什麼回憶。
薑茶茶對重溟小聲八卦嘀咕:「重溟上神,我怎麼覺得這個魔物,現在不像是來尋仇,像是在回憶懷念什麼,難道是我眼瞎?」
重溟微微彎腰低聲回答:「相信自己的直覺,也許你是對的。」
薑茶茶眼中頓時升起熊熊八卦之火:「我懂了,我懂了,愛比很偉大,恨比愛更長久。」
「有愛才有恨,有恨才有愛,他和單止戈爺爺關係不尋常,可能還會有一段愛情。」
單止戈轉頭看向薑茶茶:「薑茶茶妖使,你不要張口就來胡說八道,我有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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