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支煙在手中把玩。
這不是他在巡捕房慣抽的三炮台,而是金黃牌香煙,也是一款滬上的大眾香煙。
在行動的時候,程千帆會格外小心,儘一切可能和巡捕程千帆的身份進行剝離。
他在思考,思考老廖的犧牲和叛徒朱源之間有無聯係。
在確認朱源是叛徒的時候,這種想法就揮之不去。
這兩件事太接近了,他沒法不懷疑。
他知道憑借自己的力量很難查清楚,所以在給王鈞的信紙上,將朱源叛變和老廖犧牲兩件事挨著寫的。
他相信以市委領導的智慧定然也會聯係到這一點,組織的力量是強大的,他個人無法查清楚的,組織上一定可以查清楚。
他沒有將自己對這兩件事的猜測寫在信中,同樣是為了避免暴露投信人就是我黨高級特工‘火苗’之身份。
隻有火苗才知道自己的交通員老廖的身份背景,才最有可能會將這兩件事聯係在一起。
相信同誌。
懷疑一切。
萬事小心。
這是一個內線特工能成功隱藏、活下來的最終信條。
……
門開了,王鈞二人悄摸摸的出門,沒入雨夜中。
程千帆將手中把玩的煙卷直接扔進嘴巴裏,嚼吧嚼吧咽進了肚子裏,他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待兩人的腳步聲遠去,他這才悄悄的跟上。
一路護送此二人回到住處。
程千帆這才鬆了口氣,來回都比較順利,沒有碰到夜查,想來是這場夜雨讓巡邏的巡捕偷懶了。
從王鈞的住處離開,程千帆返回的路上遠遠看到了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安南巡捕在雨夜中發酒瘋,晃晃悠悠的走來。
確切的說是聽到了此人說著安南話鬼哭狼嚎,雨夜中隻能看到一個黑影。
他立刻避開,從另外一條路繞開了,沒有和此人碰麵。
這個夜裏,程千帆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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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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