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月中的一日休沐,第三日,當破天荒沒有逃學的楚王殿下,在宮內的學館沒發現李懷仁的身影時,他明白,這哥們已經倒下了。
“寬哥兒,你也聽說懷仁的事了?”作為紈絝子中的耳報神,房遺愛在注意到李寬的眼神停留在李懷仁的位置上時,他便迫不及待的湊了過來。
“咋的?他也敢學我逃課?”李寬一隻腳擱在麵前的案幾上,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勢,明知故問道。
“聽說這家夥前些天在西市閒逛的時候,從一隊胡商手裡撿了個大漏,用半袋金錁子從那胡商手裡買來一對琉璃杯,那可是稀世珍寶!”房遺愛說到這,不禁扼腕歎息道:“可這家夥太能作死了,他竟然隨手就將這對琉璃杯輸給賭坊了!賭坊作價三萬貫,這貨居然就應了!實在是……實在是……”房遺愛一邊搖頭一邊想找個貼切的詞來形容李懷仁的敗家,可“實在”了半天,他也沒實在出個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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