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錚並未向盤古朝的諸位強者過多解釋其中的緣由,雖然這一切多半仍是他的推測,然而這些猜測與事實真相之間的差距已然微乎其微。在這一路上,盤古朝不惜調動了所有可用的力量,甚至甘願暴露那些尚未啟用的隱藏探子,以圖獲取更多信息。然而,他們所得到的消息不僅令他們大吃一驚,更是讓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動與困惑!
那些源自青淵遠古時期便已存在的龐大勢力與那些隱藏於世、底蘊深厚的世家豪族,他們當下正竭儘所能、毫無保留地調集麾下各方力量,全力彙聚兵馬。整個青淵之地,尤其在各處被視為咽喉要道的戰略關隘,以及那些連通著各方主要勢力的關鍵星域周邊,已然是風雲彙聚,無數修士從四麵八方紛至遝來,密密麻麻地集結布防,形成了一幅緊張而壯觀的景象!
這些家夥難道真的要顛覆青淵?可是他們憑借什麼力量與膽量敢於作出這樣的大事?這是盤古朝眾多強者至今仍然沒有完全想明白、也無法想通的症結所在!當然,那盤玄一群人同樣感到困惑,心中也存著相似的不解與疑問;然而不同於那些思想僵化、行動謹慎的老怪物,盤玄在林錚麵前可是表現得毫無顧慮,態度直接甚至帶著幾分親近!
盤玄將一枚古玉交到林錚手中,那古玉表麵刻滿了繁複的紋路,內部封印著一條極其龐大的仙脈,光暈流轉間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他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林錚,帶著幾分急切與探詢的語氣追問道:“林兄!事到如今,就別藏著掖著了,快說說你心中的猜測吧!依你看,那些虎視眈眈的家夥,此番真的會按捺不住,選擇出手乾預嗎?”
林錚接過古玉,指尖拂過其上溫潤的紋路,臉上卻浮現出一抹從容而篤定的笑意。他搖了搖頭,聲音平穩而清晰:“其實,這根本不需要什麼額外的猜測。”他稍稍停頓,目光變得深邃,“你想想看,連底蘊深厚、自視甚高的天皇朝都無法真正奈何我林家,你們古朝又已經表現得如此迫不及待。那麼,對於那些同樣在暗中窺伺、野心勃勃的勢力而言,他們的焦急心情,恐怕隻會更甚。”
他向前踱了一步,繼續分析道:“況且,這片天地間的棋局,遠非幾家對弈那麼簡單。真正聰明、懂得權衡的勢力都明白,坐看古朝和林家拚個兩敗俱傷,對他們自己而言,並無半點實質的好處。鷸蚌相爭,或許能暫得一隅安寧,但更大的可能是讓第三方得利,徹底打破現有的平衡。這種為他人做嫁衣的蠢事,那些老謀深算的家夥,怎麼會願意看到呢?”
“他們真正圖謀的,是徹徹底底地將青淵囊括於掌中,不留一絲餘地,一個不留!他們要的是一場完美無瑕、毫無遺漏的全麵掌控!”林錚環視著周圍一張張寫滿驚駭與難以置信的臉孔,一字一句,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宣告,“因為早在最初,奠定這一切格局、掌控一切走向的,本就是他們那一方勢力。至於你們諸位……”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帶著一絲冷冽的憐憫:“不過是後來才踏上這片土地,試圖分一杯羹的後來者罷了!”
盤玄一群人全都怔怔地立在原地,一時沒能回過神來。他們勉強聽懂了林錚所說的言語,但其中一半的真意,卻仍是懵懵懂懂、不甚了了。相比之下,在場的盤古朝一眾強者,麵容皆肅然凝重,目光閃爍之間,心中卻已了然。
這也怪不得盤玄他們——畢竟當年發生的種種變故,那一場風波詭譎、暗流湧動的往昔,盤玄等人未曾親身經曆過。可這些盤古朝的宿老、高手,卻多少知曉那段被封存的辛秘。正如林錚所言,當年的青淵之變,背後主事者並非如今的古朝。那青淵的動蕩,各方勢力暗湧交錯,風雲變幻之際,權謀與力量的角力無處不在。古朝縱有勢力介入,亦不過為諸多棋局中的一方,無法真正掌控全局之走向。
如今舊事重提,盤古朝諸強雖未明言,心中卻皆泛起波瀾。那段過往,藏著太多未曾昭示的隱秘,也關乎今日之局。盤玄等人雖隱約感到氣氛的凝重,卻終究難以完全體會——有些事,若非親曆,終究是隔著一層難以逾越的迷霧。
在那遙遠得幾乎無法追溯的時空裡,當青淵、荒獄放逐與永寂這三片廣袤無垠的界域尚且交融一體、未曾被分割的時候——那是一個比後鴻蒙時代更加深邃悠遠的紀元,自那個歲月中存續至今的真正古族!他們的傳承與底蘊,絕非爾等所能輕易衡量!他們不僅毫不遜色於你們所尊崇的古朝,甚至若論及根源與資曆,彼此之間也堪稱旗鼓相當、不分伯仲!”林錚神色肅穆,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繼續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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