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林錚竟然如此乾脆,直接就承認了。當朝尚書在家中被當朝新貴殺死,這簡直就是亙古未有的奇聞!
“大膽!”站在前列的一位白發老臣越班而出,指著林錚厲聲嗬斥道,“柳尚書乃是朝廷命官,你竟敢公然擅殺大臣,眼裡還有陛下嗎?還有我大燕王朝的王法嗎?”林錚瞥了他一眼,認得此人正是當今世家聯盟的盟主,司徒世家的家主司徒鴻,林錚冷笑一聲,反問道:“王法?柳乘風設下鴻門宴,想要殺我滅口,難道我還乖乖伸脖子讓他砍不成?再說了,司徒大人這麼著急跳出來,莫非這一切,本來就是你安排的?”
司徒鴻被林錚一句話噎得老臉通紅,正要發作,龍椅上的天子咳嗽一聲,開口打斷了他:“好了,都別吵了。林愛卿,你說柳乘風設伏殺你,可有證據?”林錚從懷中取出一塊染血的令牌,擲在金鑾寶殿的台階上,那令牌正麵刻著一個柳字,背麵則是世家聯盟獨有的紋記,“陛下請看,這就是柳乘風麾下死士的令牌,昨夜那些刀斧高手身上,人人都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司徒鴻臉色一變,連忙道:“陛下,這定然是林錚偽造的,想要栽贓陷害!”“是不是偽造,一驗便知。”林錚目光掃過殿下眾臣,朗聲說道,“臣不僅知道柳乘風意圖謀反,臣還知道,這整個世家聯盟,都早已和宮中的閹黨勾結在一起,他們意圖不軌,恐怕這金鑾寶殿,很快就要換主人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滿朝文武人人變色,司徒鴻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錚半天說不出話來。龍椅上的天子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他登基多年,一直被世家和閹黨掣肘,心中早就憋著一口氣,當下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沉聲喝道:“林錚,你說世家和閹黨勾結,可有真憑實據?若是胡言亂語,朕定不饒你!”
林錚微微一笑,早有準備:“陛下若是不信,臣請陛下今夜隨臣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裡,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就在林錚緊鑼密鼓地梳理線索,想要將這樁驚天陰謀徹查清楚的時候,宮中忽然傳來消息,當今聖上忽然一病不起,連日常朝會都無法主持,朝政暫時由太子監國,可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忠賢卻借著擬旨的便利,處處刁難太子,處處掣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魏忠賢這是在給世家聯盟拖延時間,等到祭天大典那天,便是他們發難的時候。
林錚知道時間緊迫,不再隱瞞,直接帶著收集到的證據去東宮麵見太子,將世家聯盟與魏忠賢勾結,引邪魔入侵的陰謀和盤托出。太子看完證據,驚得一身冷汗,當即下定決心,要先發製人,清除宮中奸宦,再調集京營兵馬封鎖九門,搜捕世家在京中的黨羽。
當天夜裡,林錚親自率領東宮護衛控製了宮門,衝進司禮監捉拿魏忠賢。誰料那老奸巨猾的閹人早已得到消息,提前一步逃離了皇宮,隻留下一封書信,信上狂妄地叫囂,說祭天大典之日,便是大乾江山易主之時。林錚皺緊眉頭,立刻意識到不好——魏忠賢逃離京城,肯定是去和世家聯盟的主力彙合,他們的陰謀恐怕要提前發動了。
果不其然,三天後,北方邊境傳來急報,以七大宗門為首的世家聯盟主力,已經在邊境集結了超過二十萬大軍,並且引來了域外邪魔的三萬鐵騎,趁著大乾邊境兵力空虛,一路勢如破竹,連破三關,已經打到了山海關外,隻要攻破山海關,便可長驅直入,直撲京城。消息傳到京城,朝野震動,不少膽小的官員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隨時棄官逃跑,京城之中人心惶惶,亂作一團。
太子緊急召集文武百官議事,滿朝文武麵麵相覷,沒人敢開口領兵出征。如今京城之中兵力不過數萬,根本不是二十萬聯軍的對手,想要抵擋邪魔入侵,隻能速召各地藩王領兵勤王,可遠水難救近火,等到各地兵馬趕到,恐怕山海關早就失守了。就在這時,林錚跨步出列,對著太子拱手沉聲說道:“臣願領兵北上,死守山海關,等候各地援軍到來!”
太子看著主動請纓的林錚,心中滿是感激,當即下旨,冊封林錚為鎮北大元帥,賜下虎符,可以調動京營三萬精銳隨他北上,並且傳訊給太皞部落,命太皞部落立刻出兵,從側翼夾擊聯軍。就這樣,林錚帶著三萬京營精銳,星夜兼程,向著山海關疾馳而去。一路上,林錚絲毫不敢耽擱,他心裡清楚,山海關一旦失守,整個中原就將門戶大開,邪魔鐵蹄定會踐踏大好河山,無數百姓都會淪為邪魔口中的食糧,這一戰,隻能勝,不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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