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心梨瞪了禦寒徹一眼,掙紮著起身,“你又要做什麼?”
禦寒徹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裡摟緊了些,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暗尊,我們和好吧。”
“和好?”薑心梨嘴唇張了張,有些無語,“我跟你好過嗎?”
禦寒徹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好過。”
雖然那段“和好”,隻維持了不到半天。
薑心梨懶得跟他糾結這種無聊問題,“先放開我。”
怕他又來強吻那一招,這一次,她沒敢說多餘刺激他的話語。
禦寒徹不僅沒放,反而摟得更緊,“答應跟我和好,我就放開。”
“你這不是耍賴麼?”薑心梨愈發無語,手肘下意識往後一擊,剛好撞到他的胸口。
禦寒徹悶哼一聲鬆開了她。
薑心梨趁勢站起身,卻見他一把捂住胸口,有少量鮮血從他指縫中滲了出來。
是之前薑心梨匕首刺中的部位。
剛剛愈合的傷口,裂開了。
薑心梨眉頭一皺。
往常再深的傷口,隻要用了止血凝膠,幾秒就能愈合。
難道,因為禦寒徹是黑暗獸人,體質特殊?
雖然內心有些不解,但傷口畢竟是她弄的。
現在傷口裂開,應該也是剛才她用力撞到的原因。
想到這,薑心梨抿了下唇,“我看看。”
男人低聲回複,“不用,我沒事。”
薑心梨見他臉色還在有些蒼白,不由皺眉,“真的沒事?”
男人沒有回答,隻是低聲自嘲道:
“我這條命,原本就是暗尊的。現在暗尊既然這麼討厭我,剛好流血身亡,死了算了。”
“還是說——”他頓了一頓,最終把和白耀有關的氣話,咽了回去。
薑心梨聽出了他話語裡的示弱意味。
那麼強勢的男人,今天已經是在她麵前第二次示弱了。
她心裡怪怪的。
禦寒徹胸口滲出的血越來越多,順著他冷白指縫滴落下來。
落在薑心梨眼底,刺眼又醒目。
“可能是我剛才止血凝膠塗少了。”她語氣溫柔了些,但帶著一絲命令,“先把手放開,我幫你看看。”
男人沒動。
不僅沒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按在傷口上的指腹,還繼續用了些力。
薑心梨深吸了一口氣,妥協道,“好,我跟你和好。”
聞言,男人捂在傷口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鬆開了。
他抬眸,唇角微微揚著,看向她,“暗尊說話算話。”
薑心梨:“......”
有種被他套路的感覺。
但她沒有證據。
她俯下身,扣開他的衣扣,給他重新消毒,塗藥。
然後,利落給他扣好衣扣,“傷口徹底好之前,不許再碰到。”
他“嗯”了一聲,掌心順勢扣住她的手腕,“暗尊,去我個人領域吧?”
他解釋道,“有些事在這說不方便。而且,一直布著空間結界,也很耗費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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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心梨想了想,也對。
至少在他的個人領域裡,有些話,兩人可以放開了說。
另外,沙漠晝夜溫差很大。
薑心梨才進屋沒一會,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已經冒出來了。
這要到了半夜,更冷。
兩人進了禦寒徹的個人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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