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上,兩人的激戰已逾百招,體力消耗巨大。
楊雲興雖采取守勢,但麵對馮狼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一番戰鬥下來也是汗流浹背,呼吸急促。好在,他的功底紮實,又有著雲手相助,即便在如此猛攻之下,動作依舊穩健。
馮狼的攻勢猛烈,他的消耗更大,身體被汗水濕透,呼吸變得粗重,攻擊力度較之前有所減弱。
連翻攻擊不下,楊雲興一直防禦不反擊,他也明白對方意圖,冷笑道:“想耗儘我的體力?我倒要看看你能防守到幾時!”
言畢,馮狼攻勢再起,力度、速度全麵提升,攻擊更為狂暴,似乎發狂了一般。
楊雲興緊咬牙關,防守更加嚴密,雙手猶如兩扇門,封死了所有攻擊路徑,腳步踩著九宮,巧妙地移動,化解馮狼的瘋狂攻勢。
馮狼憤怒地咆哮著,雙眼血紅,攻擊如同連綿不絕的山嶽,爪影重重,空鳴聲不斷。
但無論他如何憤怒,楊雲興始終不為所動,根本不與他硬碰硬,而是以巧妙的拳法抵擋,讓馮狼越來越憤怒,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然而,馮狼的攻擊力明顯不能持續,片刻後開始減弱,呼吸更加粗重,似乎體力消耗過大,有些力不從心,攻擊也越來越淩亂無力。
楚思琳興奮地說:“太好了,照這樣下去,馮狼肯定要敗了!”
苗平淡淡地說道:“再強盛的體力也經不起他那樣的消耗,楊師弟雖然功力不強,但根基紮實,以守為攻,消耗對方體力,是以馮狼必敗,隻是時間問題!”
關潞沒有再說話,她的目光變得凝重,死死盯著戰場,她感覺有些不對。
在鐵石拳台上,他看過馮狼的戰力,似乎比現在還狂暴,怎麼可能才一會就沒有力量,這其中很可能有詐!
關烈則臉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擔憂。
謝長民在他身邊傳聲道:
“楊雲興怕是要危險了,馮狼的體力並沒有虧虛太嚴重,他似乎在暗中蓄力反擊。”
關烈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現在無法提醒,隻能靠他自己了,希望他不要上當!”
馮狼的眼神中閃爍著堅毅與智謀,仿佛一頭蟄伏的野獸,靜靜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突然,馮狼暴喝一聲:“青龍探爪!”一記爪功直取楊雲興喉嚨,楊雲興趕忙以一記砸錘將對方爪震開。
馮狼似乎脫力,腳下一個趔趄,胸前空門大開,他神情大變,露出驚慌,趕忙想要防守。
“好機會!”楊雲興看到這機會,他眼神猛然一凝,他防守為了什麼?就是為了找機會,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錯過,而且他也快堅持不住了,必須反擊了。
“虎步崩拳!”楊雲興猛然爆發猛虎之力,一拳轟向馮狼胸口。
一拳七響,迸發空爆之聲,虛空仿佛都在波動,這一拳威力極為驚人,碎石崩碑,力道千均。
“不好!”馮狼神情驚慌,身體猛然向後退,可是還是晚了,拳頭轟擊在馮狼胸口。
“給我敗吧!”楊雲興眼眸瞬射出喜色,拳力全力爆發,要將馮狼轟飛。
馮狼突然含胸塌背,胸口生生向下凹,他的拳下猛然一空,仿佛是擊打在棉花之上。
“壞了!”楊雲興心猛然一緊,急忙收拳想要後退。
“晚了!”馮狼眼眸中迸射出殘忍的厲光,雙手變爪猛然內扣,正抓住楊雲興的手臂,仿佛是鷹爪瞬間抓進肉中。嘶啦!衣衫撕裂,還伴隨著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啊!”楊雲興發出痛苦的慘叫,他的身體向後退出,右手衣衫被撕碎,手臂上血肉外翻,鮮血如泉水湧出,滴落在擂台上,他抱著手臂滿頭大汗。
“啊,不好,楊師兄受傷了!”
虎威武館的人都瞬間變色,紛紛發出驚呼。
“敗了!”關烈臉色陰沉,眼眸中流露出失望。
楊雲興果然還是沒有能擋住誘惑,被其騙了,要是聽了自己的安排應該還有機會,可惜了。
“馮師兄加油,打敗他!”雄鷹武館的人興奮地歡呼。
魏振東臉上則是神情淡然,嘴角提起抹笑意,他知道這是必須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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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再接我一招!”馮狼一聲獰笑,抖手甩掉手上沾著的血肉和碎衣,向著楊雲興撲去。
楊雲興趕忙忍痛用左手去擋,可是哪擋的住,剛擋兩招,他被馮狼一爪擊在胸口,楊雲興直接被擊飛,噴血倒地,他的胸口上五道爪痕,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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