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雜貨店,林圖先是找了處草叢將手中的乾白蘭放置好,接著躲在個隱蔽的角落,開始暗暗留意雜貨店的動靜。
沒一會,夥計便走了出來,並關了店門。
林圖遠遠綴在後麵,不動聲色地跟著。
跟著夥計走了大概兩裡多,已算是離開白蘭渡了,這一帶已經見不到什麼房子,看來怪叟釣魚的地方很偏僻。
又接著走了幾百步,林圖隱約看到前麵江邊有一個身影,戴著頂鬥笠,握著一根直挺挺的魚竿。
這樣的魚竿,顯然就是趙小刀交代的木杆釣叟了,非常好辨認。
察覺到身後有聲音,怪叟轉過身看了一眼,發現是雜貨店的夥計,便又轉過身,繼續盯著江麵。
夥計顯然和怪叟認識,靠近後,彎下腰看了眼泡在水裡的魚簍,嘿笑道:“您老今天收獲不錯啊——”
怪叟卻壓根不搭理他。
夥計也見怪不怪,知道怪叟就這脾氣,自顧道:“怪叟,我想買三條鯉魚和兩條青魚,能不能行個方便?”
怪叟目光陡然一厲,沉聲道:“你說什麼?”
夥計還以為怪叟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便又大聲說了一遍:“我說我想要買三條鯉魚,兩條青魚!”
“你一個人吃的了那麼多?”
“我又不是給自己買的。”夥計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我說怪叟你怎麼問題這麼多?照顧你生意你還不樂意了?”
“樂意,怎麼會不樂意。”怪叟歪了歪腦袋,道,“魚就在魚簍裡,你自己挑。”
“你跟我說說到底是誰要買魚?這樣的客人可不多見。”
“誒,這話你倒說對了!”夥計得意道,“那客人剛才可是一下跟我買了三斤多的乾白蘭,讓我掙了不少。”
“你還沒說那人到底長什麼樣。”
察覺到怪叟變的有點暴躁,夥計也不敢再刺激他,連忙道;“那人長什麼樣我也不知道,他戴著一頂鬥笠,還蒙著黑紗,隻知道是個男的。”
說著,夥計已經將三條鯉魚和兩條青魚串好,將一把銅錢丟在石頭上,道:“錢給你放這了,我先回去了。”
夥計走出幾步後忍不住嘀咕:“這怪老頭,一大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
在夥計走遠後,怪叟突然用力一拉木杆,朝著一塊石頭一甩,那根木杆竟直接插了進去!
“嘶——”
遠遠看著這一幕的林圖,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好在距離離的遠,而且林圖一開始就施展了龜息術,要不然他都擔心自己會不會暴露。要是被怪叟發現自己,怕是難以活命。
林圖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要是直接去找那怪叟,剛才被洞穿的怕就不是石頭,而是自己了!
這也讓他對趙小刀暗自警惕,此人果然不安好心。
不過他要自己傳達的‘三條鯉魚,兩條青魚’,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何怪叟的反應會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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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林圖悄咪咪地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數百步後,才全力施展梅花縱奔跑起來。
林圖自然不可能回去跟夥計討要那幾條魚,甚至連那袋乾白蘭,他也不打算要了。
雖然如今天色已晚,林圖也不敢在白蘭渡過夜,誰知道怪叟會不會追查過來。
所以林圖連夜趕回石象城。
結果好不容易才趕回石象城,卻發現城門竟然關閉了。望著那七八丈高的城牆,林圖可不覺得自己能登上去——這就是吃了沒經驗的虧。
無奈之下,林圖隻能隨意選了一棵樹過夜。
林圖不是沒想過修煉傷心刀印,但考慮到這荒郊野外的,自己修煉的時候又比較投入,遇到歹人就慘了。
睡在樹上的感覺自然不會太好,被清晨的陽光叫醒後,林圖感覺腰酸背痛的不行。
雖然如今才淩晨,但趕著進城的人已有不少,有不少是拉新鮮瓜果蔬菜進城的。
“閃開,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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