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教給我的那首曲子嗎?”
隨著林圖一聲輕吟,他和駱清兩人,都仿佛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林圖為了領悟斬鯨刀法的刀勢,決定出海看鯨魚。
當時他坐船沿著怒蛟江南下,前往霸鯨港。結果在途經梧桐郡那段時,他突然詩興大發,看著川流不息的怒蛟江賦詩一首,結果竟引來了駱清。
隨著眼神相碰,讓林圖和駱清兩人都似是想起了,當時兩人的那番對話。這讓駱清突然“噗嗤”一笑,而林圖則似是略有幾分尷尬。
再往後,林圖看出駱清武功不凡,便下意識吹捧了幾句,結果竟惹得駱清興致大發,非得給他吹奏一曲。
隨後在一通魔音的折磨下,林圖這才知道——別看駱清美若天仙,身上還隨身帶著一根玉簫,但是其吹奏的水平,卻實在有些一言難儘。
等吹奏完,駱清讓他給幾句評價時,結果他又好死不死地吹捧了一番。
這就導致在接下來的幾個晚上,駱清要求他必須來聽自己吹簫,還不能逃跑。
當時林圖還不知道駱清真正的身份,麵對這樣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女魔頭,林圖自然隻能屈從。
現在回想起那幾個晚上,不由讓林圖無奈一笑。
駱清此刻也在笑,不過她的笑容中,明顯帶著幾分得意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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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這裡稍等我一會。”
說著,隻見林圖的身形一閃,便自駱清眼前消失。
片刻後,重新回到山頂的林圖,他的手中多了一根玉簫。
看了眼林圖手中的玉簫,駱清淡淡笑道:“沒想到你還留著。”
這根玉簫,正是當初她送給林圖的那根。
聞言,林圖搖頭笑道:“姐姐說的哪裡話?此簫是姐姐你送給我的,我自然會好好保存。”
說著,又見他道:“既然姐姐你要求,要吹奏的和當時一模一樣,自然是用此簫最為合適。”
他這話倒是說的沒錯——在怒蛟江上時,駱清吹奏時用的,便是這根玉簫。
駱清卻不置可否道:“那你開始吹吧,我聽著。”
“好。”
緊接著,一陣難以評價的簫聲緩緩響起。
簫聲並不如何洪亮,但還是足以讓矮山下的一眾聖師宮門人聽見。
初時他們聽見聲響時,一個個無不猛地一激靈,就仿佛被人用針紮了耳朵一下。
等他們靜靜聆聽片刻,才大致斷定,聲音是從山頂傳來的。
而此時還在山頂上的,貌似隻有林圖和駱清兩人。
所以一眾聖師宮門人在麵麵相覷片刻後,最終無不選擇了默不作聲。
就是看他們的表情,明顯頗有幾分折磨。
等林圖吹完一曲,駱清淡淡笑道:“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記得。”
對此,林圖隻是淡淡笑著回道:“我不會忘記的。”
但駱清卻似乎不買賬,隻見她微哼道:“哼,光會撿好聽的說!”
說著,隻見她拔下掛在腰間的玉簫,道:“後麵我又新學了幾首曲子,我教你?”
“好。”
於是林圖和駱清兩人,在懸崖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各舉著一根玉簫吹奏。
此刻明月當空,銀白的月光將山頂映照的一片明亮,也將兩人的身影,拉扯出長長的影子。
不知何時,兩道不相交的影子,漸漸交彙到了一起。
駱清原本打算第二天就離開,但卻愣是被林圖強行‘挽留’了她三天。
在這三天裡,倒是讓林圖明白——為何駱清和盛威兩人成親十幾年,卻始終沒有孩子了——駱清至今竟然還是處子!
當時發現這個秘密時,看著林圖那異常得意的模樣,讓頗有些羞惱的駱清,險些沒忍住暴揍他一頓。
三天後,不管林圖如何挽留,駱清還是離開了聖師宮,前往對抗黑佗國入侵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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