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老兒也狠狠的說道:‘笑話,在我‘哭笑二使’麵前動手?
你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了。’二人同時追了出去。
眼看陳大夫就要竄入樹林,落後十幾步的裘老兒,抬手向前抓去,嘴裡喊道:‘縱鶴擒龍。’
隻見陳大夫好像遭遇到了極大的拉扯力,身形頓時搖搖欲墜;
雖然奮力掙紮,終究抵不過這股大力,一步步向後退去;
他終於放棄掙紮,癱坐在地上,複又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二人掠到陳大夫身邊,裘老兒道:‘張老大;
不管怎麼說,得把人先弄回幫裡去,這惡人就由兄弟我做了。’
張老大搖頭道:‘罷了,還是我來吧?你手重,別傷了陳大夫。’
這時,陳大夫喘息稍定,突然開口道:‘二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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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並無歹意,隻不過想離開而已,何必苦苦相逼。’
張老大停手苦笑道:‘這可由不得你我,全是簡幫主他老人家的意思;
再說了,你在幫中這幾年,大家對你怎麼樣?
幾乎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你心裡有數,何必一定要離開呢?’
陳大夫搖頭道:‘是非恩怨且不說,晚輩從來沒有提過非分的要求吧?
這次離開時,也隻帶了隨身用品,別的東西分毫未動;
而且留了書信,諸位何必還要苦苦相逼呢?’
張老大道:‘幫主他老人家說了,你的心思他全明白;
可現在不是時候,誰叫淮陰府周大人和咱們淮揚府李大人關係不一般呢?
世一堂董家又和周大人關係匪淺,咱們不能明著動他;
董家又有斧頭幫罩著,實在不好辦啊;
這次在李大人的照顧下,咱們滅了鐵劍盟和巨斧幫,讓本幫在淮陽府一家獨大;
在這件事情上,你立了頭功,幫主他老人家沒有忘記;
是要論功行賞的,所以,要收你做關門弟子;
本座出來之前,幫主他老人家對我說,見到陳裡仁後告訴他,就說是老夫說得;
周大人老了,等過幾年,周大人離開以後,斧頭幫也就不在話下了;
他要報仇,就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老夫一定會幫他的;
幫主他老人家還說了,讓你緊緊抓住柳夫人這條線;
到時候想怎麼報仇,全都由你說了算,咱兄弟們幫你。’
聽到柳夫人,陳大夫眼前浮現出一張精致的臉龐和那雙水汪汪的狐媚大眼睛;
略一失神,又迅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定定神後說道:
‘關鍵還是在這裡吧?如果不是因為柳夫人,李大人又怎麼會幫咱們?
又多方關照,讓‘紅槍會’在淮陽府一家獨大,看來晚輩的利用價值還是蠻大的啊!’
張老大默不做聲,看來是默認了。
裘老兒卻冷冷的開口道:‘小子,別沒事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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