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劉振峰神色平靜地點點頭,目光坦然地看著陳明;
緩緩說道:“老夫便是市井傳言中所謂的修仙之人。”
陳明聽聞此言,猶如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不禁大吃一驚,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瞪大了雙眼,結結巴巴地說道:“神仙之說;
在市井之間確實流傳甚廣,可晚輩一直以為,那不過是虛妄的傳說罷了。
難道這世上真有修仙之事?前輩竟然真的是神仙中人?”
想到傳說中神仙那飄逸自在、超凡脫俗的形象;
陳明心中油然生起一股肅然起敬之意,同時也滿是豔羨之情。
劉振峰見狀,趕忙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說道:“老夫不過是個修仙之人罷了,距離那真正的神仙境界,還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這世間修仙之人其實並不在少數,隻不過在上古時期,發生過一場巨大的變故。
自那之後,修仙者們便相約不再行走紅塵俗世,紛紛遠離喧囂的人間,隱匿於塵世之外。
久而久之,世人對修仙者知之甚少,即便偶然間;
有幸目睹修仙者的風采,也隨著時間的流轉;
慢慢將這些經曆,演變成了虛無縹緲的傳說。
實際上,哪有那般神秘呢?就拿世間的皇室來說,大多背後都有修真門派在暗中把持。
隻不過這些門派不會公開出麵乾涉紅塵俗事,所以,普通的草民百姓並不知曉罷了。
我觀小友身負靈力,即便按照修真界的標準來衡量,也已達到了煉氣期三層的境界。
然而,小友卻似乎對修仙之事了解甚少,頗為陌生,不知此事究竟是何緣由?”
其實,劉振峰對於陳明的情況,感興趣的那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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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通過之前的觀察和暗中查探,儘皆了然於心,此刻這般詢問,不過是故作姿態而已。
果然,陳明滿臉的大惑不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疑惑地問道:
“靈力?煉氣期三層?晚輩實在是無知,完全聽不懂前輩所言,究竟是何意?”
劉振峰見狀,嗬嗬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溫和地說道:“這樣說吧?你且仔細想想,你都練過什麼功法?”
陳明微微一愣,沉思片刻後,沉吟著說道:
“晚輩年少時,身體極為羸弱,練過家傳的七禽戲和《守一經》;
後來在江湖闖蕩時,又練過天罡神功。前輩所說的那些,莫非和晚輩修煉的這些功法有什麼關聯?”
劉振峰微微點頭,神色認真地說道:“那個天罡神功;
想來不過是武林中的某種內功心法,在修仙領域,怕是派不上太大用場。
至於七禽戲,想來應該是模仿飛禽走獸的動作,所創立的導引功法;
主要作用,也不過是用來強身健體罷了。
如此看來,關鍵應該是著落在《守一經》上了,你且詳細說來聽聽。”
陳明聽聞,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打開隨身攜帶的包袱,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薄薄的書冊。
他雙手捧著書冊,恭恭敬敬地遞給劉振峰,態度虔誠地說道:
“晚輩家族遭遇了重大變故,這是晚輩獲救之時,恩公特意帶來給我的原本。
晚輩年少時,就是按照此書上的記載,自己揣摩著胡亂練習的。”
劉振峰神色莊重地接過書冊,輕輕翻開,仔細地翻看了一回。
他的目光在書頁上快速移動,時而微微皺眉,時而輕輕點頭。
片刻後,他將書冊遞還給陳明,緩緩說道:“這的確是修仙界的功法,而且品級頗高。
隻是,這部功法似乎經過了某位高人的精心修改,變得沒有了特定的屬性。
如此一來,隻要是身具靈根的人,都可以憑借它修煉出靈力。
看來,這功法似乎是為了不使傳承斷絕,特意為後代子孫創立的。
可惜,此書僅有入門的部分,不然的話,倒可列入頂級功法之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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