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踏入洞府的瞬間,便感覺到一股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麵而來;
沒有絲毫靈氣波動,卻透著一種古老而蒼茫的意味;
仿佛跨越了萬年時光,靜靜訴說著曾經的故事。
他手中的金菊劍微微震顫,劍身上的暗紋與洞內石壁上隱約浮現的紋路遙相呼應;
散發出柔和的微光,照亮了前方的通道。
通道狹窄而幽深,兩側的石壁粗糙不平,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偶爾能看到一些刻畫在石壁上的圖案,線條古樸稚拙,卻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有的是奇異的獸形,有的是抽象的符文,還有的是一群人圍著篝火起舞的場景。
陳明放慢腳步,仔細觀察著這些圖案,憑借著多年積累的淵博學識;
他隱約認出這些圖案並非修仙界的常見符文,反而帶著一種原始部落的圖騰風格。
前行約莫百餘步,通道豁然開朗,一座寬敞的石室出現在眼前。
石室約莫三丈見方,地麵由巨大的青石板鋪就,石板縫隙間長著些許墨綠色的苔蘚。
石室正麵有一座一人多高的石門輪廓,石門頗為寬大,上麵布滿了各種攻擊留下的痕跡;
看得出來,它曾經遭受過各種各樣的攻擊,最顯著的是法術和巨力攻擊的痕跡;
但石門似乎頗為堅固,各種攻擊都沒有對它造成哪怕是比較嚴重的損傷;
石門門框上方有一個劍型的凹槽,看起來與金菊劍的形狀十分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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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走到石門正麵,伸出手,金菊劍自動飛起,懸浮在石門上方。
劍身光芒大漲,暗紋與石門上的花紋完全契合,發出“嗡嗡”的共鳴聲。
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嚓”聲,石門緩緩打了開來;
裡麵並沒有想象中富麗堂皇或闊大精巧。
而是隻有七八間風格粗獷的石室,裡麵大都空空如也,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隻在一間看似起居室的房間角落裡,佇立有一座半人高的石台,上麵擺放著一個古樸的石盒;
石盒表麵雕刻著繁複的花紋,與金菊劍上的暗紋如出一轍。
陳明試驗了一下,與打開石門的方法相同輕易的就打開了石合;
裡麵並沒有金銀財寶或天材地寶,隻有一疊泛黃的獸皮卷和幾件造型奇特的器物。
他拿起最上麵的一張獸皮卷,展開細看。獸皮卷質地堅韌;
上麵用一種暗紅色的顏料繪製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譜;
文字古樸晦澀,並非修仙界通用的文字;
所幸,陳明認識這些文字,乃是上古通行的巫族文字;
圖譜則是一些奇異的人體姿勢,每一個姿勢都透著一股磅礴的力量感。
陳明清凝神細看,越看越是心驚,這些文字和圖譜所記載的;
竟然是一種從未見過的修煉法門,起碼在陳明看過的典籍中,沒有此類修行法門的記載。
他又拿起其他幾張獸皮卷,逐一翻閱。
有的記載著一些奇特的術法,有的繪製著複雜的陣法,還有的則是對某種天地法則的感悟。
結合石壁上的圖案和這些獸皮卷的內容,陳明清心中漸漸有了答案。
“這裡並非修仙者的洞府,”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而是上古某個大部落巫師的居所。”
從獸皮卷中的記載和石室的布置來看,這位巫師的地位極高;
應當是部落中掌管祭祀和傳承的大巫或天巫。
陳明再次仔細檢查了洞府的每一個角落,發現這裡的布置相對簡單;
除了石台上的物品外,並無其他貴重之物,而且沒有任何長期居住的痕跡;
顯然,這裡隻是一處別府,並非巫師的主要修行之地。
“看來此行未必能有太高的收獲,”陳明心中暗道,卻並未失望。
他本就對尋寶沒有太大興趣,此次前來,更多的是被金菊劍與洞府的聯係所吸引。
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獸皮卷上,逐一研究了起來。
這些獸皮卷所記載的功法,風格與修仙界的功法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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