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時間法則的力量遠比他想象的更霸道，僅僅是一絲痕跡，便險些讓他的意識陷入時間亂流。
他沒有氣餒，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這次短暫的觸碰，讓他捕捉到了更關鍵的信息：
時間的“流動”，本質上是一種法則的“頻率”。
就像不同的聲音有不同的頻率，時間的快慢、先後；
也對應著不同的法則頻率，剛才他感受到的時間片段混亂；
正是因為神識頻率與時間痕跡的頻率不匹配，才被“打亂”了感知順序。
“如果……我能調整自身的頻率，與時間痕跡的頻率同步呢？”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他再次運轉混沌真經，同時引動天地磨盤的力量；
讓自身周圍的混沌氣息與磨盤空間的混沌氣流形成共鳴。
漸漸地，他的神識頻率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從最初的雜亂無章，變得越來越穩定、純粹。
當他感覺自己的神識頻率，與那絲時間痕跡的頻率幾乎一致時，再次伸出了神識。
這一次，沒有了眩暈與混亂，他清晰地“看到”了時間的“流動”；
不是以年月日來計算，而是以法則線條的“振動”來體現。
振動快的地方，時間流逝快；振動慢的地方，時間流逝慢。
而天地磨盤內部，由於混沌與空間法則的約束；
法則線條的振動頻率比外界慢了許多，這意味著……磨盤內部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慢！
“原來如此！”陳明心中豁然開朗。他終於明白了；
為何天地磨盤成型時會讓他產生“一瞬與永恒”的錯覺；
那是因為磨盤內部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步！
他嘗試著用神識“撥動”那些振動較慢的法則線條。
隨著他的動作，磨盤內部某一小片區域的法則振動頻率驟然加快；
原本需要一炷香才能完成一次流轉的能量，此刻短短數息便完成了。
這意味著，在他的乾預下，那片區域的時間流速被“加速”了！
雖然這種加速隻能維持短短數息，且消耗了他大量的神識與靈力；
但這無疑是一個突破性的進展，他真的做到了；
初步乾涉時間的流速！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天地磨盤內部；
看著混沌法則、空間法則與那絲時間痕跡的交互作用；
腦海中忽然閃過另一道靈光，仿佛有一層窗戶紙被徹底捅破。
他意識到，法則是構成天地萬物的基礎，是最本源的存在，就像建造房屋的磚石。
但單一的法則無法形成具體的“事物”，就像一堆磚石無法自行變成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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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當不同的法則按照某種方式交互作用、相互影響；
才能形成可以被感知、被運用的“規則”；
這就像磚石按照圖紙被砌成牆壁、屋頂，最終形成房屋的“結構規則”。
規則依賴法則存在，沒有法則支撐，規則便會崩塌；
但規則才是決定事物具體形態與結果的根本力量。
比如時間法則本身是混沌的，無法直接運用；
但當它與空間法則、混沌法則交互，形成“時間流速不同”的規則後；
人們才能利用這一規則，進行快速修煉或延緩事物的變化。
這一明悟，並未讓他直接加深對時間法則、空間法則的理解；
卻像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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