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是怎麼來的?餘連有點疑惑,但看到了停機坪那邊剛落下來的一架飛空艇,隨即恍然。他既然是殖民地相當有名氣的議員,在警備隊中不可能一點關係都沒有。反正現在仗都打完了,叫上一台飛空艇來接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饒是如此,餘連不得不再次為議員先生的行動力肅然起敬。
“薑,薑育東,你這條老狗……”山寺總督差點咬碎了一口牙,但回頭時卻依然擠出了一個道貌岸然的笑容:“哎呀,這不是薑議員嗎?聽說您這段時日帶著客商到城外考察投資,還正為您擔心呢。”
“您確實應該為我擔心,正因為您裁撤了殖民地三分之二的探針和衛星,所以我們才會被造反的土著打得措手不及!要不是有我們忠勇的共同體將士,您還真不用看到我這張討厭的臉了。”薑育東議員英俊瀟灑地冷笑了一聲,光從氣場和風度上就把總督先生甩了不止一條街。
隨後,他又一次使出了接近於靈能跳躍的閃現能力,“呼”的一聲便出現在了埃莉諾麵前,握住了後者的手:“真的太感謝您了。波拿巴女士,我代圖隆啊不,我代整個新玉門70萬市民感謝您!”
埃莉諾皮笑肉不笑地應付了兩下,便很不客氣甩開了對方的手。
薑議員臉上的尷尬和慍怒一閃而逝,快得幾乎看不見,他隨即又一個健步到了餘連麵前,笑容可掬地握著後者的手又是一陣搖:“是的,有波拿巴中校這位軍中才俊,又有餘連準尉這樣冉冉升起的少年英雄,我們終將勝利,也確實取得了勝利!”
我二十一了,隻是長得嫩而已。餘連想。
“我們將從一個勝利走向另外一個勝利!我們的國家必將堅不可摧!偉大的藍星共同體萬歲!”他開始喊口號了。別人喊口號顯得特假,他卻顯得特真誠特燃。
而這個時候,那個攝影師也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啪嚓啪嚓就是一陣猛拍。
果然,除了人才,都不知道能用什麼別的形容詞了呢。
於是乎,滿臉歎服的餘連,皮笑肉不笑的埃莉諾,風度翩翩熱血沸騰的薑育東議員,以及滿頭大汗如喪考妣的總督先生,就這樣定格在了同一幅畫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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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寺總督垂頭喪氣地準備離開了,可這時候,剛剛審完照片露出滿意笑容的薑議員卻忽然又道:“對了,我方才從我英勇的共同體將士那裡得知,您居然脅迫他們的飛行員給您辦私事,這才使得大多數將士無法及時回歸增援。我會在三天之內說服大多數殖民地議員向您發起質詢,並向中央政府上報。山寺先生,請您務必出席。”
議員先生這話一出,總督先生整個人為數不多剩下的氣勢便就此泄了個乾淨。他的體型雖然沒什麼變化,但大多數人卻總覺得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了下去,行走的動作也多出了幾番蹣跚。
他帶來的那七八個總督府衛兵用悲傷的目光目送著上司越走越遠,甚至還有人捂起了眼睛。難以言喻的傷感仿佛凝聚成了縈繞於眾人心頭,久久不散的烏雲……話說,你們既然那麼悲傷,就趕緊跟上去攙扶一把啊!
衛兵們擦乾了眼淚,看著埃莉諾和餘連尷尬地賠笑,看著薑育東議員,已經換上了熱忱而充滿期待的笑容,仿佛臉上的每條褶子中都洋溢著諂媚。
……這些也都是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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