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嬌嬌終究沒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說我是手下，那你怎麼就確定，她不是別人的手下呢？”
飛鳥木然說道：“我不確定，而且也沒必要確定，隻要知道你們兩個之中，她地位更高就行。”
“你！”狼嬌嬌氣的牙癢癢：“我說的可能不太好聽，但對於你一個小小的奴隸來說，跟誰簽約有什麼區別嗎？”
“有區別。”飛鳥自嘲的笑了笑：“打狗也要看主人，而當狗自然也需要找個更強的主人才能少挨打，至少現在我知道，她比你強。”
狼嬌嬌愣住了，竟然啞口無言。
說的好特麼有道理啊！
場麵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藏身空間屏障後的克魯魯，小腦袋瓜子正高負荷運轉著。
雖然狼嬌嬌吃癟讓她笑得肚子疼，可飛鳥不願跟狼嬌嬌簽，點名要跟她簽，這可不在預案裡。
原本的預案是狼嬌嬌出麵、狼嬌嬌簽約、狼嬌嬌帶人回去，從頭到尾克魯魯都不用露麵。
克魯魯不敢自己拿主意，第一時間把腦電波發給了黎霧。
“主人！出狀況了！飛鳥不跟狼嬌嬌簽，非要跟克魯魯簽！”
黎霧的主意識正落在分身法一處，在第七軍團駐地的軍帳裡跟紅鸞對沙盤，收到這條腦電波的時候手上的旗子頓了一下。
“說說細節。”
克魯魯嘰嘰喳喳地把飛鳥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狼嬌嬌是手下，手下不值得托付性命，要簽就簽主事人。
黎霧聽完，放下旗子，靠在了椅背上。
這個飛鳥，每一步都踩在計劃的夾縫裡。
“主人？”克魯魯有些焦急：“怎麼辦呀？”
黎霧沉吟了片刻：“你露麵的話，有風險。”
“什麼風險？”
“你的身份。”黎霧在心裡說道：
“樹妖小精靈本就屬於光明陣營，而你在修羅星眼中更不是什麼無名小卒，早就跟我捆綁在一起，我是藍星魔頭，你是小魔頭。”
克魯魯的小臉皺了起來。
修羅星玩家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小魔頭，據說還能止小兒夜啼，當然這個有待考證，但名號響亮是沒跑的。
“如果飛鳥認出你，可能就會推導出這場交易背後的棋手是誰。”黎霧的語氣不緊不慢：“而這可能會引發一係列連鎖反應。”
“那......”克魯魯猶豫了一下：“那要不還是逼他跟狼嬌嬌簽，萬一成了呢？”
黎霧沒有立刻回答，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沙盤上，讓紅鸞以為法一軍團長又想到什麼戰術了。
仔細想了想，黎霧終於在腦海中說道：
“恐怕狼嬌嬌已經簽不了了。
主仆契約需要仆從主動提起，並且誠心實意，以飛鳥的說法，他既然已經知道有更好的選擇，從誠心實意方麵，狼嬌嬌就已經淘汰出局了。”
“那怎麼辦啊？這計劃不是直接斷了嘛！”
“你露麵吧。”
“啊？主人不是說克魯魯露麵有風險嗎？萬一他們知道了咱們的計劃？”
“就算飛鳥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會因此聯想到我們的具體計劃，更不可能會聯想到法一，最壞的結果就是一拍兩散，他守口如瓶。”
黎霧想了想，又補充道：
“而且，其實我們已經抓住了飛鳥的軟肋。”
克魯魯有些懵：“啥時候抓住的？主人你偷偷派人在現實跟著他啦？”
“嗬，在他要錢的時候就已經算暴露了！
儘管不知道他的軟肋是什麼，但隻要知道他有軟肋，並且就在他現實不遠處，就已經足夠了。
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心智，沒理由不明白，你能乾涉到現實，就不是他一個奴隸能夠抗衡的。
他不會讓他在乎的人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所以，就算他知道是藍星在下棋，他也沒有任何反水的底氣，因為他的軟肋，從他忍不住開口談錢的時候，就握在我們手裡了。”
克魯魯沉默了一小會兒：“主人，如果他反悔，你會動他在乎的人嗎？”
“開著腦電波呢，你感受不到嗎？”黎霧有些無語。
“嘻嘻，克魯魯就是喜歡主人親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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