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句的時候，就是在說我是傻子，我上麵的統領是傻子，統領上麵的指揮使是傻子！
我在四天王府混了三十多年，不知道看到過多少聰明人死於小聰明！
你可以認為上麵是傻子，但在你沒站在更上麵時，也得跟著當傻子。”
“這......”年輕人似乎還想反駁，卻被中年人抬手打斷。
“死於話多的人更多，你想當下一個？”
年輕人聞言瞬間變得更聰明了，伸手向遠處一指：“隊長，那邊有個兩人小組，看一眼吧。”
中年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道：
“兩個人就敢出來練級，嫌疑很大，必須看一眼。”
身後幾個老油條一個個忍不住笑了出來，附和道：
“嫌疑這麼大，必須仔細查驗才行。”
“好像還是一男一女，這嫌疑可就更大了，弄點水給她洗洗，沒準頭發是染的。”
“......”
中年人掃了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更多的人是死在了蠢上麵，這個時候你們敢整花花腸子，是怕自己死的不夠早嗎？”
幾個老油條立馬不笑了，其中一個賠笑道：“隊長，哥幾個沒那麼蠢，就是嘴花花，您別生氣。”
“記住了，管住嘴才能活得久。”中年人丟下一句話，飛身朝著地麵那兩人組飛去。
......
另一邊，霧森北段。
霧森這名字起得半點不虛，方圓百裡終年罩著淡淡的迷霧。
十幾號人壓低著高度，貼著霧麵，一段一段往北搜。
領頭的正是下山虎，身後跟著他的夫人龍月。
紅鸞傳達的命令很耐人尋味，下山虎雖然有些摸不著底，執行起來卻一絲不苟。
隊伍裡的人也都是戰痕的老人，現實中還在伯爵府做客，算是眼皮子底下看著的。
“這鬼霧......”隊尾有人嘟囔。
“收聲。”下山虎頭也不回。
又往北搜了七八裡，龍月忽然停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下山虎感覺下麵人好像更重視他媳婦呢。
他媳婦停了，整支隊伍都不等他命令就瞬間停了。
“怎麼了？”下山虎的聲音壓得極低。
龍月沒看他，側著耳朵聽了聽，眉頭一點點擰起來：
“太靜了。”
下山虎一愣，跟著一聽，後脊梁倏地涼了半截。
霧森再靜，也靜不到這個份上，霧裡雖然看不太遠，但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很奇怪了。
無儘深淵中不僅有怪物，也有鳥獸昆蟲，前麵路過的一段總要有點聲音，此處卻一點聲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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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去看看。”下山虎一揮手。
十幾號人無聲無息地沉進了林子。
落到地上才發現，林子底下比霧裡更靜。
“看那兒。”龍月忽然抬手。
順著她指的方向，下山虎的瞳孔慢慢縮了。
林子南側，一道極窄的“帶子”，從霧裡直直地延伸進來，藤蔓、落枝、苔痕，齊刷刷地朝著一個方向倒伏。
像是有人拎著一把看不見的大掃帚，從林子深處，一路掃過。
“不是怪物留下的痕跡。”下山虎蹲下身，翻起一截倒伏的藤，聲音發沉：“這怕不是大軍行進留下的吧？”
下山虎的喉結動了動，眼神中的驚恐非常明顯。
那可是藍星魔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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