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你的血液裡,藏著控製人心的秘密。
雲可依坐在椅子上,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玻璃外,那些穿著白衣的醫學博士們正忙碌著,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晃動,如同一個個模糊的幽靈。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尖銳的刺痛突然從太陽穴傳來,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紮著她的神經。
緊接著,奇怪的畫麵開始在她的腦海中瘋狂湧現,如同破碎的鏡片,雜亂無章卻又帶著強烈的衝擊力。
雲可依看到自己躺在一張冰冷的實驗台上,周圍圍滿了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手術刀。
一根又一根的針頭刺入她的手臂,透明的藥劑被緩緩推入她的血管,帶來一陣陣灼燒般的疼痛。
雲可依看到自己被束縛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粗重的鐵鏈鎖住,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拿著針管,正朝著她的頸部靠近,她拚命地掙紮,卻隻能發出徒勞的嗚咽。
雲可依看到實驗室的地板上積著一灘灘暗紅的血跡,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雲可依看到自己的麵前擺著一排排試管,裡麵裝著的都是她的血液,那些血液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不……不要……”
雲可依無意識地呢喃出聲,雙手抱頭,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那些記憶碎片太過真實,太過痛苦,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雲可依能清晰地感受到針頭刺入皮膚的觸感,能聞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味,能聽到自己絕望的哭喊和哀求。
“為什麼這些記憶會突然出現?”
“我是誰?”
“貓靈實驗者又是什麼?”
“黑鴉集團為什麼要抓我?”
“為什麼要抽取我的血液製作什麼聽話針劑?”
無數個疑問在雲可依的腦海中盤旋,與那些破碎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她頭痛欲裂。
雲可依抬起頭,透過模糊的玻璃,看向外麵那些忙碌的白衣身影,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而此刻,玻璃外的林慎之正拿著一份剛出來的化驗報告,快步走到黑鴉身邊,語氣興奮地彙報:
“首領,血液樣本的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雲可依的血液中含有一種特殊的神經遞質,能夠影響人的大腦皮層活動,隻要我們能成功提取並複製這種物質,聽話針劑的研製就成功了一大半!”
夜鴉的目光落在玻璃房裡瑟瑟發抖的雲可依身上,黑眸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算計和貪婪。
“繼續加快進度,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成品。”
夜鴉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玻璃房內,雲可依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那些被遺忘的過往,正在一點點蘇醒,而等待她的,或許是更加黑暗的深淵。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逃離這裡,也不知道這些破碎的記憶背後,還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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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囚籠裡的貓,無助而絕望。
海霧依舊籠罩著鴉羽島,實驗室裡的儀器還在嗡嗡作響,紅色的血液在試管中靜靜流淌,而玻璃房裡的女孩,正被那些複蘇的記憶和未知的恐懼,一點點吞噬。
言情的絲線,已在這冰冷的囚籠中,悄然纏繞上命運的齒輪。
深夜的實驗室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隻剩下儀器運行的低鳴,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玻璃房裡的燈光被調暗了些,昏黃的光暈籠罩著蜷縮在床上的雲可依,她的眉頭緊緊蹙著,額頭上覆著一層細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紊亂。
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並未因疲憊而停歇,反而如同潮水般愈發洶湧,在她的腦海中衝撞、拚接。
雲可依又看到了那個冰冷的實驗室,隻是這一次,畫麵不再是模糊的剪影。
她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少年,身形清瘦,眉眼乾淨,與其他研究員的冷漠不同,他看向她的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憐憫。
“別怕,這個針劑沒有副作用,隻是幫你穩定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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