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避開即可,不要節外生枝。我們的目標隻有依兒,別被其他事情耽誤。”
“可是老大,他們手裡的東西看著不對勁,萬一是什麼危險的玩意兒……”狂獅有些猶豫。
“按計劃行事。”
蕭慕寒的語氣不容置疑,“豔豔姐,能乾擾他們的實驗設備嗎?避免他們發現異常。”
“已經在做了。”
林豔豔的聲音帶著鍵盤敲擊聲。
“我遠程凍結了他們的操作界麵,十分鐘內他們無法繼續實驗,也不會察覺到異常。”
“乾得漂亮。”蝰蛇低聲讚歎。
林豔豔的指引精準無誤:
“阿影,你右側的通風管道可以通往核心區域,裡麵沒有監控;
蝰蛇,注意腳下,地麵有壓力感應裝置,跟著我標記的黃色路線走,千萬別踩錯;
少主,你正前方的金屬門需要視網膜解鎖,我已經複製了守衛的視網膜信息,你靠近後我遠程解鎖。”
“收到。”
眾人分頭行動,沿著不同的走廊展開搜索,動作迅速而隱蔽。
他們巧妙地避開了數波巡邏隊、壓力感應裝置和紅外探測器,一路深入實驗中心的最深處。
每個房間都被他們小心翼翼地檢查,金屬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又輕輕關上,房間內或是擺放著複雜的實驗儀器,或是關押著一些失去意識的實驗體,他們的手臂上布滿針孔,神情麻木,卻始終沒有雲可依的身影。
蕭慕寒的心跳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加快,眼底的擔憂愈發濃烈。
“豔豔姐,核心區域還有多少未搜索的房間?”他對著話筒問道。
“隻剩下最深處的三個房間了。”
林豔豔的聲音傳來,“我已經屏蔽了那片區域的所有監控,你們可以放心搜索。”
“好。”
蕭慕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
“阿影、蝰蛇,你們搜左邊兩個,我和夜梟、狂獅搜最裡麵那個。”
“明白。”
蕭慕寒來到最深處的一個房間門外,房間的金屬門虛掩著一條縫隙,裡麵沒有燈光,一片漆黑。
蕭慕寒放緩呼吸,如同幽靈般貼在門邊,透過縫隙向內望去,視線在黑暗中逐漸適應,最終落在了房間角落的通風口處。
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那裡,身形纖細瘦弱,穿著寬大的白色實驗服,顯得格外單薄。
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小截蒼白的脖頸和尖尖的下巴。
雲可依像一隻受驚的流浪小貓,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將自己縮成一團,仿佛這樣就能抵禦周遭的恐懼與寒冷。
“是依兒!”
蕭慕寒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心疼瞬間席卷了他。
他摘下鬼臉麵具,輕輕推開虛掩的金屬門,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夢中人。
腳步踩在冰冷的地麵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蕭慕寒緩緩朝著那個蜷縮的身影走去。
走到通風口前,他停下腳步,蹲下身,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寶貝,你怎麼在這裡?下來,我帶你回家。”
雲可依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
一張蒼白稚嫩的小臉映入蕭慕寒的眼簾,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抖著,眼底滿是茫然與恐懼,那雙曾經盛滿星光的眼眸,此刻空洞而陌生,直直地看著他,沒有任何熟悉的暖意。
雲可依的腦海中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麵:
溫暖的懷抱、淺粉色的毛線球、有人輕聲叫她“依兒”,還有刺眼的白光和冰冷的針頭……
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讓她頭痛欲裂,卻始終抓不住完整的記憶。
蕭慕寒的心猛地一沉,他注意到,雲可依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變成了豎瞳,如同迷失了心智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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