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範春看向他,眼裡泛著不耐,點了點頭。
“是啊。”
裁縫朝一旁踱步,邊走著,邊優哉悠哉的道。
“按陛下的行事風格,他必然不會直接告訴您答案,而是留下個晦澀朦朧的謎題...”
範春撇過臉,裁縫又問道。
“而您,在最近破解了這個謎題,於是趕在我們之前找到了神器,對嗎?”
“是啊...”
範春緩了口氣,咧起嘴角喃喃到。
“不過我倒是有個疑惑...”
旋即,他反倒向裁縫開口問道。
“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那個什麼神器在這的?”
“嗬...”
裁縫笑了笑,絲毫不在意範春這個“階下囚”對自己的提問。
而是認認真真的回複道。
“要怪隻能怪陛下...”
他輕口道了聲,隨即看向範春,帶著笑意道。
“陛下將安置神器的任務交給了他階下其中一支暗衛,那支暗衛卻留下了記載。我們清繳他們最後一個據點時發現了這些記載,於是找到了這裡。”
“原來如此...”
範春了然的點點頭。
他一直奇怪,那扇窗戶隻在悼德皇帝的書房上,裁縫等人是怎麼知道神器在哪的?這下解惑了。
裁縫的笑意更甚。
“既然我回答了您一個問題,那就請您再接著回答我的問題吧...”
說到這,他頓了頓,隨即道。
“宮門時刻有人監視,請問您是怎麼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離宮的?”
這話一出,方寸心和輕舟看向裁縫的眼神都帶上了憤恨。
範春一笑,眉目間的神情稍緩,瞥了眼江上風。
對方不忍的看著範春,眸中除了擔憂,似乎還包含著歉意。
看了他一眼,隨即,範春又定定的瞥向裁縫,隨口道。
“前些天一段宮牆倒了,我臨時搭了個假牆掩人耳目,走時是從那裡離開的,你們當然不知道。”
“嗯。”
裁縫點點頭。
“這樣一來,我身邊果然有您的眼線,您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紡錘眉頭一蹙。
範春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沒有回答。
裁縫倒是不感意外,他的隊伍魚龍混雜,人數激增,被摻進沙子再正常不過,甚至,他都感到此事是理所當然的。
他笑了笑,罕見的能看出得意,又道。
“但您沒想到紡錘在宮門遇伏後會果斷的增援來此,為我們彌補了人手不足的問題,讓我們成功逮到了您。”
他沒有去問範春的臥底是誰,因為那已經不重要了。
眉眼漸冷,最後,他向範春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神器,在這裡的哪一處?”
沒有回應。
“嗯!”
紡錘向一旁繡衣使者使了個眼色。
當即,兩名繡衣使者抻出刀,伸手扯開了方寸心和輕舟。
方寸心咬著牙沒有吭聲。
範春一震,瞪大了雙眼。
然後,他就聽到輕舟朝他喊了聲。
“不能告訴他們!”
輕舟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堅強,這個小公主,剛烈的眉眼,朝範春開口道。
“哥!父皇的遺物,決不能落到這種人手上!”
這話讓範春愣在了當場,看著輕舟含淚的眼角,看向自己的微笑,那就要脫口而出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冥頑不靈!”
紡錘厲喝一聲,旋即看向兩名繡衣使者立即道。
“帶下去!”
又是一陣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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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春就要堅持不住了,看向方寸心,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個回應。
迎來的...是方寸心堅決的眉眼,朝他搖了搖頭...
“慢!”
正當繡衣使者將方寸心和輕舟扯到洞口時,裁縫忽然開口。
聲音一出,兩名繡衣使者停在當場。
裁縫緩緩轉向輕舟,眉目陰沉,嘴角卻揚了起來。
“不能給我這種人?”
“對!”
眼前還泛著淚花,聽到他這樣問,輕舟平複了下心神,隨即便衝他道。
“父皇的遺物是留給哥哥的!把手給我離遠一點,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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