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果不其然,一條潺潺的河流不多時出現在了眼前。
光是聽到聲音,都能讓人感到身上的疲乏消失了大半。
“不愧是水屬性啊...”
範春不由得到。
伏在河邊,雙手捧起一汪水,本能的就要湊到嘴邊。
然而...人的進化就是拋卻一些野性的本能。
剛把唇邊打濕,範春手就停在了原地,水自指縫之間飛也似的逃竄。
範春不去管,原因是他忽的想到了學過的一些小常識,比如野外的水再清澈也不能喝,因為有很多看不見的細菌、寄生蟲之類的。
但是...曉得這些歸曉得。
但看著手中的水...啊,已經流光了...
看著河裡的水流,實在太過清澈,跟帶上了眼睛一般,能一目了然最底下的砂石。
指尖觸碰又清冽非常,讓人忍不住舔上一口。
“算了!”
最終,範春還是敗給了惰性。
想著這水這麼清澈,喝了再怎麼樣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於是,手捧著水,一飲而儘。
“砸吧,砸吧...”
然後...範春臉色沉了下來...
“山頂上有人...”
撇了撇嘴,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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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歎了聲,在江上風瞪著看來的雙眼中,朝第二天道。
“小天...”
“怎麼了陛下?”
卡布達發出振翅的聲音,範春默默朝他道。
“你帶人順著這條河朝山上去,咱們要抓的人就在山上...”
“哦...是!”
忽的聽他說出這樣的話,第二天稍稍猶豫了陣,隨即便點頭應了下來。
“你記著,逮住人以後,不用給我麵子,先照死裡打一頓!再說其他!”
“是!”
第二天再次點頭。
“你們跟我來!”
毫不拖遝的來在隨行之前,招呼了聲,隨即第二天帶著人上坡而去。
“唉...”
又歎了聲,範春目睹著他們而去。
江上風也不說話,移開視線,看向了一旁。
一段時間以後。
繡衣府...啊不,金吾府的地牢內。
火光為地牢帶來一絲光亮,映照著範春及柒的身影。
在他們麵前,秦迭手扣在鐵欄杆上,不停地晃著欄杆。
“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精神頭十足,滔滔不絕的講著。
“周大人...啊不,呃...陛下您稍等...”
說到半道,在範春異樣的目光中,忽的停住,隨即自顧自的在自己身上摸了起來。
他自然是在找自己的小本子,可他貌似忘了,自己現下一身白裝,怎麼可能找得到...
“撲啦啦!”
一道黑影自柒手中撇到他身前。
“這個?”
範春問了句。
“對對對!”
秦迭拾起忙不迭的點頭,應和到。
那小本子柒已經完全檢查過了,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全是秦迭給自己寫的小貼士...
翻了兩眼,秦迭立馬點頭。
“哦!”
了然的一聲,隨即又向之前那般,不住道。
“都是真的!周侯許那老王八蛋,私通繡衣使者,啊呸!私通另一幫王八蛋!幫他們作惡,我都親眼看見了,我當汙點證人!”
他毫不猶豫的說著,全然看不到一點當初跟周侯許“天作之合”的樣子了。
“嘖...”
範春撇了撇嘴,見秦迭這出乎預料的樣子,倒有些不知該怎麼問了。
翻出一封信來,又道了聲。
“你跟你表哥的信上說...你是周侯許的跟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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