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中嘶吼,仿佛在為這場未知的等待伴奏。
回到家後,柳琦鎏和沈佳坐在客廳裡,氣氛有些沉重。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斜斜地映在牆壁上,像兩道糾結的剪影。沈佳輕聲問道:“怎麼樣?那學友怎麼說?”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沙發巾的流蘇,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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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琦鎏歎了口氣:“她說可以退錢,但老王非要繼續等消息。我看這事懸得很,那學友也不像是靠譜的人。”他的目光落在茶幾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水,水麵倒映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影。
沈佳皺眉道:“你上次不是說過,這種通過關係找工作的事情風險很大嗎?萬一不成,那十萬塊錢可就打了水漂了。”她起身為丈夫重新斟了杯熱茶,嫋嫋熱氣模糊了她的麵容,卻讓擔憂的輪廓愈發清晰。
柳琦鎏點點頭:“我知道,但我跟老王怎麼說他都不聽。他一心想著給外甥找個好工作,現在被這件事弄得暈頭轉向。他老拿咱兒子晨曉的事比較,咱兒子那次我覺得純屬巧合,說明咱兒子命中有這個機遇。我真怕如果這次老王的事辦不成,得罪的可就是兩個人,我那個學友和老王這兩邊都不討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卻被燙得縮了縮舌頭,灼熱在舌尖蔓延開來,像某種隱喻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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