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體遮住這不堪的一幕。他不敢看兒子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形象,已經轟然倒塌。
柳琦鎏看著侄子,那張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恐懼。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和酸楚,聲音緩緩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孩子,別怕。伯伯和你爸爸……隻是有些話沒說清楚。但你要記住,家人之間,不該用拳頭解決問題,而該用理解和愛去包容。我們曾經是最好的兄弟,隻是現在……走岔了路。”
少年怔怔地看著他,似懂非懂。
柳琦鎏抬頭望向站在門裡的柳琦澤一家,聲音沉穩而堅定,卻不再有之前的暴戾:“父親就在這裡,好好照顧他。如果他再受一點委屈,哪怕你把門鎖死,我也會砸開它。這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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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跨上電三輪,引擎轟鳴,揚塵而去。背影孤獨而決絕,像一尊守護舊秩序的雕像,在漸濃的暮色中漸行漸遠。
人群緩緩散去,街道重歸平靜。可那扇門依舊緊閉,像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刻在村莊的記憶裡。風掠過樹梢,帶來遠處溪水的低語,仿佛在訴說一個關於親情、責任與救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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