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琅丟下兩個字,抱著高途,在一片死寂中,大步離開了這個讓他作嘔的地方。
回程的車上,高途一直在他懷裡發抖。沈文琅緊緊摟著他,一下下拍著他的背,嘴裡還在無意識地低聲罵著:“操他媽的……一群什麼玩意兒……別怕,沒事了,我在呢……”
直到把高途安頓在公寓沙發上,看著他喝下溫水,呼吸漸漸平穩,沈文琅才像脫力一樣癱坐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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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高途安靜的睡顏,心裡又悔又怒。悔的是不該帶他去,怒的是那些雜碎。
他伸手,極輕地碰了碰高途的臉頰,聲音沙啞,帶著未散的戾氣和濃得化不開的偏執:
“誰他媽再敢惹你,我弄死誰。”
他的世界可以很臟,很亂,充滿算計和惡意。但高途,必須乾乾淨淨地待在他劃出的領地裡。誰敢越界,他就咬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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