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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著乾嘛？快來。”
葉萬龍又拉了他一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
林凡這才回過神來，一同來到餐廳。
飯桌上，一家人已經坐好。
今天大家都麵帶笑容，就連葉嘯坤都不例外。
“今晚，我們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實在不容易。”
“我身為小輩，鬥膽祝大家新年快樂！”
葉嘯坤坐下來，舉起了酒杯。
“乾杯。”
張月華和葉道明雖對林凡的到來不滿，可有老爺子在也不敢說什麼。
隻能勉強賠笑，舉起酒杯。
林凡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什麼話都沒說。
輕輕和葉淩冰的酒杯碰在一起。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一抹光彩。
“爺爺，祝您在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林凡過了一會，主動敬酒。
“好！好！”
葉萬龍笑得合不攏嘴，“還是我的孫女婿懂事！”
“爺爺，我也祝你新年快樂！”
葉淩冰也舉起酒杯。
今晚是家人團聚，大家都沒有任何拘束。
“好！”
葉萬龍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欣慰之色，“這已經是新的一年了，該說說你倆的事了。”
兩人之間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隻不過一直沒機會說。
現在正好到了除夕，自然要好好聊一聊。
“爸，嘗嘗這個。”
張月華主動夾菜。
明顯在故意岔開話題，不想談這件事。
“對，這個是我媽做的。”
葉嘯坤指著這道菜，“可費了不少工夫呢！”
剛剛就一直想找機會擠兌林凡。
可礙於是除夕，他不想惹爺爺生氣。
現在終於找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你們當我老糊塗，什麼都不知道？”
葉萬龍放下筷子，露出嚴肅之色，“孩子都老大不小了，還弄得離婚了。
你身為人母不想著子女好好的，反而時刻都想著怎麼拆散小兩口。
我都替你們覺得丟人！”
一番話，讓現場氣氛凝固了。
葉道明用腳，狠狠地踢了兒子一腳。
又給了張月華一個眼神。
母子倆這才偃旗息鼓，不敢再說什麼了。
“吃飯！”
他又拿起筷子，下了命令。
“大過年的誰再惹爸生氣，就給我滾出葉家！”
葉道明也命令道。
父子倆都在這裡發火，幾人這才開始繼續吃飯。
但是，其實大家各懷心思。
唯獨林凡始終在慢慢地吃飯，享受短暫的平靜。
終於，這頓飯吃完了。
“小凡，咱爺倆一塊聊聊？”
葉萬龍起身說道。
“爺爺，時候也不早了。”
“我還有事，得回去了。”
然而，林凡並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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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回去多麻煩。”
“樓上還給你留了房間，今晚就別走了。”
葉萬龍指了指樓上，不容置疑道，“你可不許拒絕，冰冰可是提前一周就收拾好了。”
“這……好吧。”
林凡隻能同意。
他也不想大過年的，影響老爺子的心情。
“走吧，我帶你去樓上看看。”
葉淩冰主動邀請。
“好。”
林凡痛快回應。
和她一起往樓上走去。
兩人很快就到了樓上，來到一間久違的房間。
以前過年，他也經常睡在這裡。
今晚再來，感覺卻不同了。
是因為已經離婚的緣故嗎？
“謝謝你，能留下來。”
“我爺爺很開心。”
葉淩冰開口道謝。
“我是不想讓老爺子失望。”
林凡看了她一眼道。
“我明白。”
葉淩冰輕輕點頭，“被子是爺爺讓換的新的，其他的東西都是之前的。”
“嗯。”
林凡應了一聲。
忽然發現床頭櫃上放著的照片，正是兩人的結婚照。
“如果一切從頭開始，你還會和我離婚嗎？”
葉淩冰又開始問道。
這句話，似乎已經成為了她的心魔。
每每獨處的時候，就想來找到一個答案。
“上次不是跟你說了，這世上沒有如果。”
林凡笑了笑道，“葉區長，人得往前看。
而且，結婚並不是必須的。”
“是啊，人需要往前看！”
葉淩冰讚同地點頭，靠在衣櫃上，“以前是我看得太膚淺了，在這裡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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