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江秀景大飯店吃完午飯,向婕和她的技術團隊就謝過莊小維,告辭回科學城了。
聞樂樂喝了不少茅台酒,漂亮臉蛋上白皙的肌膚裡暈透著緋紅,顯得豔光四射。
莊小維暗暗運起玄微之術,瞬間將體內的酒精化解了,就像沒喝過酒一樣。
莊小維和聞樂樂來到車上。
聞樂樂問:“小維,你不找代駕?”
莊小維一笑:“沒事,這點酒,離開包間時,我的酒就醒了!”
“你海量啊!”聞樂樂一雙美目看著莊小維,然後捂了捂自己的額頭,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說道:“我倒是喝暈了!”
聞樂樂本不想喝酒的,但見莊小維招待客人的竟是飛天茅台,就忍不住嘗了嘗。
莊小維一笑:“樂樂姐,今天謝謝你哈。”
莊小維對聞樂樂說謝謝,主要是感謝她搞活了酒桌氣氛。
聞樂樂發揮類似女主人的角色,展示了長袖善舞的交際能力,把飯桌的氣氛搞得很是活躍。
聞樂樂微帶醉意的美目嫵媚地乜斜著莊小維:“小維,你怎麼謝我?”
莊小維看著聞樂樂沉魚落雁的漂亮臉蛋和凹凸起伏的誘人身段,毫不猶豫地從主駕駛座位上探過身子,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緊緊的擁抱。
“啊!”聞樂樂敏感地驚呼,她倒沒有料到莊小維這麼大膽,竟敢擁抱她。她的一張美麗玉臉又更顯紅暈了。
莊小維知道聞樂樂依然還是完璧之身,抱住她後就不撒手了,享受著玉軟溫香在懷的美妙感覺。
聞樂樂輕輕掙紮了一下,口中嗔道:“哈,你倒放手啊,把討厭的豬爪子拿開……”
聞樂樂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嬌嗔熟美、風情萬種的樣子,撩起了莊小維的萬丈熱情。
莊小維霸道地吻上了聞樂樂潤澤的嘴唇,封住了她的話語。
“啊!”聞樂樂雙目圓睜,渾身應激式地顫抖,然後如被箭矢擊中的可憐小鳥,毫無抵抗地失去所有力量。
掙紮一陣無果後,聞樂樂像是豁出去一般,笨拙地迎合起來。
莊小維和聞樂樂擁抱著熱吻了幾分鐘,十幾分鐘,幾十分鐘……
吻畢,唇分之刻,簡直快窒息的聞樂樂,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聞樂樂整理了一下身上連衣裙被莊小維揉皺的地方,整齊潔白的貝齒輕咬,一雙美眸裡秋波流轉:“小維,你倒大方得很!”
“樂樂姐,怎麼啦?”
“隨便請客都上飛天茅台!”
“那是他們沾了你的光——有樂樂姐在,我才上飛天茅台的。”
“信你才怪!”
“真的!”
“我看你八成是見那位向總年輕漂亮,所以迫不及待地孔雀開屏,展示一番……”
“怎麼可能?”
“男人啊,唉,不提也罷!”
莊小維和聞樂樂驅車回到了大禮堂古玩城。
冉柔來到古玩城,看到莊氏珠寶店沒開門,旁邊的文畫軒也沒開門。
冉柔心裡正納悶,下一刻,她看到莊小維的莊氏珠寶店開門了,旁邊聞樂樂的文畫軒也開門了。
冉柔看到聞樂樂滿麵紅暈,豔光四射的樣子,心裡咯噔了一下:莊小維和聞樂樂乾什麼去了?
然後,冉柔立刻反應過來:難道自己竟然錯過了一個獲取實錘鐵證的大好機會?!
遺憾、氣憤、鄙夷之餘,冉柔覺得她應該去給莊小維製造一些麻煩,讓他觸觸黴頭。
至於聞樂樂,冉柔和她不熟,也沒有質疑她的權利,所以,冉柔暫時選擇不去找她的麻煩。
冉柔早就懷疑莊小維和聞樂樂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並想找到實錘鐵證,從而逼迫莊小維主動和譚盈離婚。
但是,自和譚盈在國金中心一番交談後,冉柔認識到,譚盈暫時還不想和莊小維離婚。
對譚盈不和莊小維一刀兩斷之事,冉柔本就覺得相當鬱悶。現在,看聞樂樂紅霞滿麵的臉,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發生了什麼,光天化日之下,莊小維竟敢公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冉柔心裡冷哼一聲,然後徑直走進莊小維的莊氏珠寶店。
莊小維看到身高1米73、胸脯有料的冉柔走進自己的店裡,便笑著打招呼:“冉醫生,下午好!”
冉柔在進店的一瞬間,已經完美地約束好她的怒氣,所以呈現在她臉上的也是人畜無害的笑容:“嗯,莊老板,你中午去了哪,店門都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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