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長生突然秒殺四瘋的行為，心魔也有些傻眼了。
看著心魔迷惑的樣子，陳長生笑了。
“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
“我真的很喜歡和這世上的天之驕子以及英雄豪傑過招。”
“因為和他們鬥爭的過程，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戰性的事情。”
“但我其實更喜歡與自己鬥，因為每當我贏一次，我就能完成一次蛻變，這也正是世人口中的頓悟。”
心魔得到這個回答，皺眉看向陳長生說道。
“你的手段我都知道，你不可能有對付四凶的底牌。”
“我現在沒有，但這不代表我以後沒有。”
“另外你隻不過是我所有記憶集合在一起產生的心魔罷了。”
“像你這樣尚且不能被稱之為生靈的東西，如何能夠理解我心中的想法？”
“夢也好，四瘋也罷。”
“如果他們真的敢對我出手，那我一定會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望著遠處的陳長生，心魔愣了一個呼吸，隨後笑著說道。
“我好像有些理解你的想法了。”
“敢做這樣的驚天豪賭，你真是一個瘋子。”
“就是不知，真到了那一天，你扛不扛得住。”
“事在人為，我認為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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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親眼看著你輸！”
說完，心魔取出一個光團扔給陳長生說道：“對於萬世輪回，我也有些感悟。”
“既然這一局你贏了，那這東西就當做你的獎勵了。”
“書生用長生紀元億萬生靈和自己的性命助你勘破生死，這樣的行為雖然把我封印了起來。”
“但你很清楚，終有一天我會卷土重來的。”
“希望下一次，你能弄出點新的花招讓我見識一下。”
接過心魔扔來的光球，陳長生頓時心頭一顫。
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個心魔，好像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心魔。
“你到底是誰？”
麵對陳長生的質問，心魔微微一笑，容貌也變成了陳長生的樣子。
“我就是你，也是另一個陳長生！”
“放屁！”
“心魔不可能有你這樣的手段，你到底是誰？”
陳長生繼續質問，“心魔”笑著說道：“‘心魔’這個名稱是你給我的，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你的‘心魔’。”
“旁人或許會用心魔來稱呼我，但你不應該這樣稱呼我。”
“精神分裂這個詞你難道忘了嗎？”
此話一出，陳長生瞬間眯起了眼睛。
“多重人格？”
“對！”
“我就是你的另一個人格，另一個具有神性的人格。”
聽到這話，陳長生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照你這麼說，我得了精神病？”
“你本來就有精神病！”
“在這樣一個世界，高階修士的腦子大多數都是有問題的。”
“因為漫長的時間，壓垮了他們的正常思維。”
“你陳長生經曆了這麼多事情，怎麼可能還保持正常。”
“與其他修士不同的是，你非常注重心理健康，一直都在積極調整。”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被你死死壓製。”
“按照常理，你我永遠都不會見麵，但這萬世輪回給了我們見麵的機會。”
“原本想借助這次輪回，把你這個主人格給徹底消滅。”
“沒想到你居然突破心境更上一層樓，說起來多少是有些遺憾的。”
“心魔”的話，讓陳長生感到有些別扭。
因為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變成一個精神病。
“不是，咱們能不能換個說法，不要用精神病這個詞。”
“因為這個詞聽著太別扭了。”
“心魔”聞言笑著點頭道：“沒問題，那叫第二神魂怎麼樣？”
“用修行界的視角來看，那就是你陳長生在頓悟萬世輪回的過程中，領悟了一門覺醒第二神魂的法門。”
“如果你多用點心，說不定還能把這種方法總結起來，然後流傳於世。”
“要是你繼續修行這種方法，我搞不好就能再次與你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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