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據。
無需多做觀察，付前就能證明珂琳閣下並非尬聊。
甚至就連中心商務區的名頭，都真不是白叫的樣子。
生日會是不是真過生日不好說，漂流街還真是步行街。
一路走來的路上，就已經初現端倪。
能看到原本隻是零星現身的“行人”們，密度在潤物細無聲地增加中。
等到眾人此刻位置，已經勉強可以用絡繹不絕來形容。
而因為再往前路口收緊，人氣看著還在攀升。
總之辦法總比困難多，雖然路窄了點兒，但氛圍感一下起來了。
配上磨得溜光的石板路，幾乎讓人有幾分期待，能不能在其中買到魔杖掃帚之類。
“看著確實很熱鬨，不過轉化率真的能行嗎？”
當然付教授也並非盲目樂觀的人，那一刻麵對針巫的說法，依舊隻是謹慎樂觀，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那就是看似熱鬨的人流背後，真的能賣得出去東西嗎？
在商言商，表麵熱鬨永遠是需要警惕的情況。
不好說應建築而生的行人們，為什麼會這麼集中地走到這個並不會更替的所在。
但按照對這些人精神狀態的了解，真的會消費嗎？
“嗬嗬……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在這裡上班了。”
果然強如珂琳閣下，也有自己的短板。
麵對付教授的專業性提問，當即表示難以回答。
就是這個理由……上班？
堂堂前執夜人最高評議團成員，二階神使，居然要在漂流街上班？
付前表示自己的理解應該是沒問題的，但也恰恰是這樣，接收到的信息實在挑戰人的認知。
甚至某兩個抽象的信息，還能嘗試稍作結合——跟不在漂流街上班一樣，珂琳的最高評議團身份，好像也是退出很久了？
兩項會是同一個時間節點嗎？
“讓我算算，今天修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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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想之間，甚至無需付前發問，珂琳已經是繼續給出著答案。
那一刻似乎稍稍回憶了一下，她轉頭看著斯托斯，隨口吐出又一個名字。
……
還真是最高評議團打工處？
對付前來說，這個新的稱呼無疑也不陌生。
甚至腦海中很自然地浮現出一個白麵無須，病病懨懨的形象。
沒錯，正是初訪未見之丘時，和斯托斯老爺子同行的那位二階。
他那名身材魁梧的半神傀儡，尤其讓人印象深刻。
後續甚至還去過一次學宮，調查葉島安井皇帝的風波。
而毫無疑問，修蒙也是最高評議團成員。
並且聽針巫的意思，也是長期漂流街這邊輪班。
剛才那個離譜的猜想，竟是在快速成真？
“在的，本來羅根應該也在，不過他剛剛恢複，就找其他人替代了。”
甚至還在繼續得到確認。
被珂琳抬出科爾沃斯死死壓製後，斯托斯老爺子儼然有些沉默。
但涉及付教授利益相關，他看上去還是想力所能及地提供一點兒情報支持的。
“很遺憾，不過修蒙閣下應該也是付教授的熟人了，待會可以去找他了解一下生意怎麼樣。”
口中說著遺憾，但珂琳的姿態實在有些敷衍。
緊接著就轉頭望過來，兜兜轉轉一圈，居然還真在回答付教授關於生意如何的疑問。
就是“熟人”一說，總覺得意有所指。
理論上學宮的時候，確實跟修蒙見過麵，但總共也就單獨多說了一兩句而已。
“我很期待，感覺如果是賣衣服之類的話，修蒙閣下可以讓他的傀儡做模特。”
但論到擦邊，付教授又怎麼會弱於人？
當即點了點頭，順口提出更多商業建議。
即使修蒙去學宮那次，傀儡半神理論上是並沒有露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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