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資曆就是老資曆，手段永遠不可輕視啊。
把玩著手中頭顱，那一刻付前倒也並沒有太多離愁別緒，隻是感慨了一番老當益壯。
至於少了刷靈感的練級場，這種事情倒也有弊有利。
利用褻瀆君王的求生欲，就這麼一路殺下去確實效率很高，甚至還會有額外的情報收獲。
但代價也是相當高昂。
禪道一途是如此讓人沉醉，作為一名唯心主義方麵不弱於人的選手，化身心魔的情況下，當真稱得上感覺好極了。
每再拖延一秒，從其中無法自拔的概率就高一分。
心魔狀態的最大問題，是看上去就沒有問題。
你甚至難以用理智告訴自己，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弊端，仿佛那本來就該是更好的自己。
隻可惜，付前還是想要稍微多保持愚鈍一下——
並未耽擱時間，他脖子上的腦袋又一次融化，並把手上那隻緩緩放了回去。
而伴隨這個動作的，是微妙又讓人瘋狂的自我摒棄。
棄絕此刻的通透，重回愚鈍的軀殼……
而就在感知真的驟然封閉的一刻，眼前小店也是隨之消散。
當然隨之出現的，是個一模一樣的。
目光從傀儡半神的身上移開，付前低頭看了眼身上，確認專門準備的正裝依舊並未損毀。
這很合理，畢竟隻是臨時文件夾，而此刻已經隨著心魔一起消散。
而對於一直留在這裡的人來說，付教授是在眾人的凝視中，盯著模特身上的東西看了良久。
“有什麼問題嗎？”
然後隨著這會兒終於有了動作，安保第一責任人斯托斯老爺子果斷憋不住了。
從傀儡身上看不出任何異常的他，忍不住開口確認。
“要看從哪一方麵講了。”
付前微微搖頭，卻是看向了修蒙。
“我可以試一下這張皮嗎？”
……
你還真是看中了店裡的商品？低頭看身上就是評估合不合適？模特的效果這麼好嗎？
那一刻空氣堪稱寂靜。
付教授仰望良久，並不是因為傀儡半神有什麼問題，而是看中了身上披的東西。
雖然輕鬆理解了他的意思，但卻更給觀眾們帶來震撼。
“請便，雖然我沒有收到關於禮物的指示，但試穿本來就是營業的一部分。”
而短暫沉默後，作為最高評議團成員，修蒙老爺子也是自行做主，暗示這份執夜人資產可以拿走。
甚至隨著他的說法，傀儡半神已經把那件毛皮脫下，雙手奉上。
“非常感謝。”
付前自然沒有客氣，一邊用了褻瀆君王的離別台詞，一邊接過直接披到身上。
不得不說，雖然風格有所不同，效果居然還不錯的樣子。
就是傀儡半神閣下的短款，到了自己身上變中長款了——嗤！
就在欣賞了還不到一秒，這件滿是狂野風範的大衣，已然被一道鋒芒直接撕裂。
甚至還有下麵的血肉。
……
蘇糕不語，隻是直接拔刀。
還能是誰呢？
感受著坦蕩的胸襟甚至是胸骨，付前表示能在自己身上留下這種傷口的選手，本來也沒幾個。
作為繼承羅根閣下向導工作的人，蘇糕同學一方麵儘職儘責，另一方麵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明顯更願意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包括這一次也是一樣，從臨時文件夾裡歸來後，即使付教授言行略顯古怪，她也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動手了。
前麵始終沒有拔出來的曲劍，這一次竟是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出鞘橫斬而出。
不得不說，晉升二階之後果然更有精進。
那一刻同為二階體質的付前，感覺自身血肉在這一劍麵前仿佛黃油，比夜聖都時絲滑了太多。
“蘇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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