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這種不會更替的建築，這麼多年評議團就沒有組織人手挨個勘測一下？”
多了一個隻有自己能看到的向導，付前的向導工作也是進行得絲滑流暢。
而快速深入間，元首席對這地方的陌生也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好歹是自己老巢，就算不派個門衛時時盯著，對基本情況至少也要有個把握吧？
“有……不過我沒什麼興趣，從來沒參與過。”
果不其然，堂堂執夜人最高評議團並沒有那麼欠考慮，不敬業的是旁邊這位。
那一刻元首席麵色赧然，再次證明了前麵對總部無好感的說法。
“那老爺子呢？”
付前倒也無意嘲諷，而是直接上升到了“老師是怎麼教的”。
“老師應該對這個興趣也不大……不過他在評議團裡任職過一段時間，按理說是有所了解的。”
這種緊扣主題的行為，讓元姍一時窘迫稍解。
略加思索，就表示亨利老爺子應該比她強得多。
“我覺得也是，畢竟天天都看在眼裡。”
付前微微頷首，深以為然。
……
“你是說老師一直在關注這邊的動靜？”
這就是氛圍感的重要性了。
事實證明就算是再懶惰的思維，環境的熏陶下都不免偶爾跟著超頻。
隨著付教授的點評，元姍那一刻身體一僵幾乎停在原地，反應過來什麼。
“好像還真沒錯，這個位置並不會被遮擋——”
不等付前說什麼，她已經是喃喃自語，確認了“天天看在眼裡”的說法。
前麵就提到過鐘樓高度誇張，以至於視野相當理想。
這個古怪地方雖然藏得深了一些，但稍一回憶方位就能知道，幾乎整個暴露在剛才那個位置的觀測下。
“老師難道是因為這個，才故意選那個地方作為落腳處？”
不僅意識到被忽視的點，那一刻元姍還在繼續發散思維，想到了一個更極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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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但不排除。”
雖然激進了一些，但付教授對此還是比較鼓勵的。
麵對元姍幾乎控製不住拔高的聲音，點點頭表示了部分認可。
亨利老爺子到底為什麼不見了，主動走了還是遭遇不測？
這明顯是個避不開的疑問。
而之所以會關注能不能直接看到，一方麵算是很自然的聯想習慣——既然燈塔視野絕佳，那麼可以用來看什麼呢？
前麵登高望遠的時候，這個念頭就出現了。
至於另一方麵更簡單，三眼女士在鐘樓上的時候，看的就是這個方向。
所以對付前來說，即使後者跳下後不再出現，也是必定會來這邊瞧瞧的。
而如果前麵這些假設都成立，那麼將可以很自然地推導出一個可能——這座建築對亨利來說是個特別所在。
以至於挑選休息地點的時候，都專門找了一個可以隨時監視到的位置。
“可老師明明已經很久不來這邊了……”
對於元姍來說，則明顯已經在代入假設成立的情況，變得更加憂心忡忡。
多年來一直在警惕著某種東西？
然後這次發現了什麼，以至於不顧自身已經極差的狀態直接跑過來？
邏輯倒是順滑，但情況也是隨之越來越嚴重。
以至於元姍下意識地想出理由，試圖否定這種可能。
“是啊，他還說討厭這裡呢。”
對此付前隻是隨口提醒一句，並未過多論辯。
……
討厭這裡，是因為回來就有事情要做？
其他人或許不好理解付教授的意思，身為摸魚專家的元姍，那一刻無疑深深共情。
老爺子縮在夜聖都本質也是摸魚？不喜歡來生日會，是隻要一回來就不得閒？
輕而易舉代入其中，元姍對於老師的情況明顯更加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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