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裡克和希爾徹兩人就這麼對上了。
弗雷德裡克冷笑:“尊貴的希爾徹族長,你不是最講究什麼規矩嗎?如今你是在做什麼?”
希爾徹臉色不變,保持溫和笑意:“在溪溪麵前,請叫我希爾徹或者阿徹。以阿夜你的身份,其實叫我阿徹更顯親近。”
雞皮疙瘩爬滿了弗雷德裡克全身。
這一刻,他算是知道曾經他故意在薑羽溪麵前喊對方“阿徹”的時候,對方是什麼感覺了。
好惡心。
“至於規矩……”希爾徹稍稍歪著腦袋,看著薑羽溪,“無論是規矩還是規則都是對著外人的。在咱們家,再大的規矩也越不過溪溪啊!若是規矩讓咱們溪溪不喜歡、不高興了,那不要也罷。”
薑羽溪捂著小心臟。這種清冷中帶點萌萌噠的反差感是怎麼回事。
弗雷德裡克將薑羽溪的臉掰正,而後惡狠狠的看著希爾徹:“阿、徹!大庭廣眾之下,麻煩你保持自己的風度和涵養。不要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動作!”
傷風敗俗?
薑羽溪驚:隻是這種程度,就要和傷風敗俗掛鉤了?!
希爾徹依然在笑:“嗯嗯,如果我這樣就叫傷風敗俗,那阿夜你剛剛那樣的行為,按照這個世界的人類觀念,豈不是要浸豬籠了?”
薑羽溪再次震驚:浸豬籠?!他們原來呆的地方這麼古板嚴肅?還是說家規森嚴?那她寫那些話本子賺靈石的事情,豈不是得藏得死死的?!
“沒想到阿夜是這樣規矩的人嗎?看來是我錯怪了你,我以為你采購的那些熱門話本子和禁書,是要好好學習的。”
熱門話本子?!
是什麼熱門的話本子?!
不會是她想的那些熱門吧。
她咽咽口水,心有餘悸。
希爾徹餘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眸間的笑意更濃。
弗雷德裡克:“不論是那些禁書還是話本子,都不過是討好溪溪的必要學習罷了。你知道的,服侍和照顧好溪溪都是我應儘的本分。至於阿、徹,大可放心的好好去忙活你的商業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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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徹:“過往是阿徹的不是了。因為一些外物和事務,忽視了對溪溪的照顧和感受。從今往後,阿徹會將重心放到溪溪身上的。”
弗雷德裡克怒:“溪溪有我照顧足夠了,不需要你!”
希爾徹笑:“我已然與溪溪成親,自然應該以家庭為重,以溪溪為主,怎還可像從前那樣,整日埋頭工作?”
“其實,埋頭工作也是很不錯的選擇。畢竟阿、徹、你才華橫溢、運籌帷幄,商場上少了你可真是商界的大損失。況且,我不事生產,你若是不好好賺錢,怎能養得起溪溪和——我呢?”
即使是做好心理準備如希爾徹,還是被弗雷德裡克的沒臉沒皮哽住了,“……無礙,阿夜不也說了我的商業手段了得?我隻需稍加運作,便能日進鬥金。養溪溪和……你,完全不費力。況且,我贈予溪溪的婚前財產和如今名下的錢財,足夠溪溪儘情花上千年。”
薑羽溪暗自點頭:原來,家裡賺錢的是希爾徹,她和其他人都靠著希爾徹養嗎?懂了!
這都沒有破防?以往這個時候,希爾徹都不會和他有過多的爭辯,今天居然……
弗雷德裡克:“”
希爾徹:“過往確實是我之過。畢竟每次看到阿夜你與溪溪在我麵前恩愛有加,我心中雖然酸澀異常,卻也保持表麵平靜不做爭奪,此為一過!”
“明明很喜歡溪溪哄我、朝我撒嬌,更愛她親我、鬨我,卻偏偏因為什麼端莊穩重的禮俗而過分矜持,此為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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