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禁書,是要好好學習的。”
熱門話本子?!
是什麼熱門的話本子?!
不會是她想的那些熱門吧。
她咽咽口水,心有餘悸。
希爾徹餘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眸間的笑意更濃。
弗雷德裡克:“不論是那些禁書還是話本子,都不過是討好溪溪的必要學習罷了。你知道的,服侍和照顧好溪溪都是我應儘的本分。至於阿、徹,大可放心的好好去忙活你的商業帝國。”
希爾徹:“過往是阿徹的不是了。因為一些外物和事務,忽視了對溪溪的照顧和感受。從今往後,阿徹會將重心放到溪溪身上的。”
弗雷德裡克怒:“溪溪有我照顧足夠了,不需要你!”
希爾徹笑:“我已然與溪溪成親,自然應該以家庭為重,以溪溪為主,怎還可像從前那樣,整日埋頭工作?”
“其實,埋頭工作也是很不錯的選擇。畢竟阿、徹、你才華橫溢、運籌帷幄,商場上少了你可真是商界的大損失。況且,我不事生產,你若是不好好賺錢,怎能養得起溪溪和——我呢?”
即使是做好心理準備如希爾徹,還是被弗雷德裡克的沒臉沒皮哽住了,“……無礙,阿夜不也說了我的商業手段了得?我隻需稍加運作,便能日進鬥金。養溪溪和……你,完全不費力。況且,我贈予溪溪的婚前財產和如今名下的錢財,足夠溪溪儘情花上千年。”
薑羽溪暗自點頭:原來,家裡賺錢的是希爾徹,她和其他人都靠著希爾徹養嗎?懂了!
這都沒有破防?以往這個時候,希爾徹都不會和他有過多的爭辯,今天居然……
弗雷德裡克:“”
希爾徹:“過往確實是我之過。畢竟每次看到阿夜你與溪溪在我麵前恩愛有加,我心中雖然酸澀異常,卻也保持表麵平靜不做爭奪,此為一過!”
“明明很喜歡溪溪哄我、朝我撒嬌,更愛她親我、鬨我,卻偏偏因為什麼端莊穩重的禮俗而過分矜持,此為二過。”
“身為溪溪的夫君,我自該以溪溪為尊,是我沒有擺正好自己的身份,日夜侍奉在溪溪身邊,了解她的某些特殊喜好,此為三過。”
這“三過”分明是在回答之前他和薑羽溪說的“是否會因為她的撒嬌改變部分原則”、“會不會因為她而爭風吃醋”、“有沒有因為她而走下神壇做出一些過往從不會做的事情”。
這是再直白不過的告白!
薑羽溪聽著,臉色愈加紅潤,但眼睛卻閃閃發亮。
弗雷德裡克看著他,不明白穿梭到這個世界後,希爾徹怎麼會發生這麼可怕的變化。
在星際時代,他是大家氏族的精英教育下最為循規蹈矩的方正君子,淡漠、規矩、穩重、內斂,如同行走的清規戒律、一個遵循程序設定做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而且出於某種在弗雷德裡克看來完全沒必要的矜持,他是從不會這麼坦然的將所有的喜怒哀樂表露在薑羽溪麵前。
也就是好運氣和自家心地善良、力求一碗水端平的溪溪綁定了,若是在別家估計連妻主的房門都進不去!
他蹲下身子,視線與坐著的薑羽溪齊平,握著她的雙手,“溪溪,從前是我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想法轉變不過來。我錯了。”
“往後,必定以溪溪為尊。”
“所有你喜歡的,我定會好好鑽研學習。話本子,我也買了不少,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機會和溪溪深入討論一下?”
“至於溪溪喜歡的尾巴,金色的可以嗎?我為了溪溪,特意有好好做了保養的,蓬鬆、柔軟,不管是抱還是rua,都可以隨你玩兒……”
“你最喜歡的腹肌,我也有的,你忘了嗎?往日睡覺,你最喜歡摸著睡覺了,這些天你摸著阿夜的睡覺,想必已經摸膩了。今晚要不要換一換手感?也許你會更喜歡呢?”
被偷家了!
弗雷德裡克現在腦子裡隻有這麼一個想法。
他將希爾徹的手和薑羽溪的分開,“希爾徹!你在說什麼葷話,不要臉!”
哪知,希爾徹卻笑著承認了:“嗯嗯,我不要臉,比起臉麵和矜持,儘快重新獲得溪溪的寵愛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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