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為了你和別的雄性爭風吃醋,會為了你放棄部分原則,會為了你做出一些不像我自己的事情……”
腦袋裡的胡思亂想被希爾徹一一點破,一股羞恥感席卷全身,她整個人宛若煮熟的螃蟹,“不,不是!我才沒有這麼想!”
著實是演繹了什麼叫渾身上下,嘴最硬。
但她的否認,在希爾徹看透一切、帶著笑意的溫和目光中敗下陣來。
她索性直接叉腰,蠻橫的說道:“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怎麼著!你不是我夫君嗎?我自己悄悄臆想一下怎麼了!怎麼了!不能想嗎?!”
這下真的就如同煮熟的螃蟹了,又紅、又橫。
“可以!”
“能想!”
“溪溪是阿徹的妻主,自然怎麼想都是可以的。”
“不過,溪溪隻是自己悄悄臆想的話,未免太委屈了。”
“溪溪應該要求阿徹,按照你腦海中的大膽臆想,絲毫不差的還原出來。”
“如果阿徹還原不出來的話,即使是差一星半點,溪溪可以儘情的罰我。不管是喜歡捆著、還是綁著認錯,都是阿徹應該受著的!”
希爾徹說出這樣的話,臉上卻還是那一副清冷矜持的模樣,隻有眼眸裡的光芒格外認真、勾人。
薑羽溪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嘴唇微顫問出心中的渴望:“真、真的可以還原?不聽話的話,還能捆起來?”
希爾徹點頭,“當然,”
薑羽溪得寸進尺,“那,能穿白色裡衣捆,然後潑濕嗎?”雖然是問句,但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相應的畫麵。
“當然——”希爾徹語氣百轉千回,“隻潑衣服嗎?頭發不潑嗎?還有我的臉,我的脖頸、喉結……”
他越是說,薑羽溪的呼吸越是急促沉重。
她想說不用。
她想說她不是這種大黃丫頭。
她還想說自己其實是個正經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但是開口說出的話卻是:“要!都要!還有下麵也……”
被旁邊看了許久的弗雷德裡克捂住了嘴巴,“溪溪,你不想。”
薑羽溪:“唔唔唔——”不,她想的!
弗雷德裡克示意她看一下周圍的環境:“溪溪,不能再說下去,崽崽們都在呢。”
薑羽溪從火辣辣的腦補中回神,臉色爆紅。
她,一向自詡正經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家最是循規蹈矩的夫君討論這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就算聲音很小也不行!
難不成她本性如此?
不,不可能。
那她前二百年的心如止水是怎麼回事?!
就比如說去年,她和吳師姐還有一些宗門的女弟子一同外出曆練,她們要抓捕的那名采陰補陽的男修士長相俊美、身材健碩(吳師姐言)。
對方被抓捕後,在她麵前半脫不脫、搔首弄姿的時候,連已經見過男色的吳師姐都差點被魅惑住了,更別說其他那些還沒見過世麵的單純小師妹們。一個個是被迷惑得神魂顛倒,恨不得拔出佩劍衝上去給對方解綁。
可她看在眼裡,卻心神清明絲毫不受影響。
然後她轉身拿出了更重更堅固的繩索將對方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就算是被魅惑的吳師姐等所有弟子加起來都不能砍斷的那種。
當時她還納悶著,就這種貨色,有什麼好看的,就算是修煉了媚功,也不過爾爾。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那些被他糟蹋的修士,無論男女,皆是不怨不恨,反而百般為他開脫洗清罪名,在他被捕後還想方設法助他逃走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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