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們那麼封建古板。萬一他們聽到了,我們說不定都要完蛋!”
殊不知,弟子們口中的長老們也在心裡琢磨著同一件事。
畢竟,薑羽溪筆下的話本子,在禦獸宗的銷量最好。
而禦獸宗,可不隻有弟子。
而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弗雷德裡克一點兒也不尷尬,神態自若的他們打招呼:“抱歉,我比較黏自家的小妻主,一刻也不想離開她,便跟著她一塊兒來上課了。”
希爾徹也坦然道:“抱歉,讓學生們看笑話了。”
然而話鋒一轉,“不過,我極儘所能想要博得妻主寵愛這種心情,諸位應當也能理解的。”
禦獸宗的修士點頭,“能理解、能理解。”
隻有作為被爭的當事人薑羽溪,尷尬得無地自容。
“哈哈哈,別聽他們亂說。我們就是來上課的,上課、上課!”
希爾徹點頭,順著她的話說:“嗯嗯,現在是上課時間。不過溪溪你不用擔心,你的課程從來和崽崽們、和禦獸宗的學生們不必同步,不管你落下多少課程,我課後都能給你一對一開小灶。”
“溪溪是我的妻主,和別人,怎麼能一樣呢?就算你考核不及格,我不敢也不會在你的考評表上畫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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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文昭舉手:“希爾徹老師!那窩們呢?!我們和溪溪園長一組,是不是也不會不及格?!”他稚嫩的聲音裡都是驚喜。
同一組的成員,評分向來一樣。
加西奧無奈看了他一眼。
怎麼都這麼久了,昭昭還是這麼單純?
希爾徹微笑回答賀文昭:“不,你們的成品如果有缺陷,要重修哦。”
小家夥眼裡的光頓時消失了,“偏心。希爾徹老師,你變了,泥以前不是這樣的!”
希爾徹再次搖頭,“不,我不是變了。我一直是這個樣子,隻是不再掩飾了而已。我本來就偏心溪溪園長,誰也不能和她相比。”
這直球打得,弗雷德裡克對他冷笑,薑羽溪扶額企圖遮掩通紅的臉色。
就連崽崽們呆愣的看著好像有哪裡不一樣的希爾徹老師。
接下來,他們就見識了什麼是偏心。
隻見原本麵對薑羽溪便是堅冰消融、春暖花開狀態的希爾徹,轉向禦獸宗的人類學生時,便換了一個模樣,冰霜重新凝聚在他的臉上、眸間,“諸位可是討論結束了?是否可以開始動手了?”
“你們若是再不動手,我們薑家的學生們就該完成任務了。”
這也是禦獸宗眾多修士心急如焚的事。
他們也沒想到,在他們沉醉在那些“家用電器”的強大妙用中無法自拔的時候,這群小崽崽居然已經動手了,而且還是有模有樣的。
其他長老站在身後,不斷推搡著最前麵的煉器峰峰主。
“咳咳,是這樣的,我宗長老和弟子第一次接觸薑家的煉器之法,這手法玄妙異常,完全顛覆了我們修真界的煉器認知。
我擔心弟子們一時之間無法適應,這節課可否讓咱們先適應適應?就從觀摩薑家崽崽們的煉製開始?”
意思就是,你們薑家的煉器手法,他們還沒學會,得先看看現場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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