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其他長老怎麼說都不願意坐到主桌來。
說什麼“薑家女子為尊,你們身為女子必然比我們這些男子更能聊得來”,原來是這麼聊得來嗎?
秦瑤琳想起凡人有一句話,此刻覺得挺對的。
薑還是老的辣。
想必太上長老們早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挑戰他們三觀的情況出現了。
所以好說歹說都不願意坐主桌。
吳師姐坐在薑羽溪斜對麵,她悄悄的給薑羽溪豎起了大拇指,眼睛眨呀眨:薑師妹,你的家族簡直就是咱們女子的天堂!
薑羽溪也衝她眨眼: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這個天堂的!
她們的小動作,弗雷德裡克儘收眼底,眸底忽然就暗了暗。
昨晚就是這個人類女子?
他忽然從空間手鐲裡拿出一套茶具泡茶,第一杯遞到薑羽溪麵前。
“這茶葉很是特別,是我前兩天無意中得到的。”
“用熱水泡倒是苦澀的很,修為差的人喝了還會中毒。”
“但若是用冰水泡,茶水則是芳香四溢、靈氣充沛,極容易被修士吸收。”
“溪溪,你嘗嘗這個冰茶,可合你口味?”
薑羽溪端起來喝了一杯,眼睛一亮,一飲而儘。
她把茶杯往弗雷德裡克麵前推了推,示意他還要。
弗雷德裡克嘴角含笑著,給她再倒了一杯,恍若不經意說道:“這冰茶,入口清新提神,溪溪你多喝點。”
“昨晚我們走後,你與吳師姐、,想必是晚睡了。”
“多喝點,這冰茶,極為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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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裡克忽而看向吳師姐,臉上帶著虛假的笑意,“吳師姐,不知你是否也要來上一杯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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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後?”
“同榻而眠?”
“同衾共枕?”
一個讓人頭皮發麻,還帶著絲絲幽怨的聲音響起。
是時淵。
比他的聲音更加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的眼神,緩慢掃過吳師姐的時候,眼神中是不帶半分情緒的,然而卻不自覺流露出的一種正宮對外室的審視,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不帶殺意,卻冷得像寒冬臘月裡的風,刮得吳師姐一個金丹修士都覺得又冷又疼。
但當眼神落到薑羽溪身上的時候,卻是又軟又委屈的質問,眼尾微微泛著紅,整個人像是被酸醋的味道醃入味的小可憐。
軟乎乎的,沒有半分殺傷力,卻讓薑羽溪無端心虛,坐立難安。
“溪溪,你和她……?”
一句未說完的話,好像什麼都沒問,又好像什麼都問了。
距離主桌較遠的一張桌子上,柳玲瓏、嚴思韻拉著關文玥,三人坐在一塊兒看起了熱鬨,還不忘拿起桌上的菜單作為遮掩,縮頭縮腦的。
柳玲瓏:“我前兩日在外麵聽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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