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門，當我這是什麼地方。』」
素雲裳的臉色變了。
殿中空氣冷了下來。
我靠在旁邊的石欄上，沒開口。
素雲裳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有歉疚，也有不甘。
「前輩稍候，雲裳親自進去。」
她抬腳就要往山門裡走，值守弟子嚇得趕緊攔住：「素大長老！峰主說過，任何人不得擅入！您別為難弟子……」
「讓開。」
「素大長老……」
就在這時，山門內傳來一道聲音，不高，但清晰得像是貼著耳朵說的。
「讓她進來。那個外人，在外麵等著。」
素雲裳停住了腳步。她回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前輩……」
「你去。」我靠在石欄上，語氣隨意：「我在這等著。」
素雲裳沉默了幾息，最終咬牙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入山門。
山門外安靜下來。值守弟子退到了一旁，不敢看我。
我也沒理他們，隻是靠在石欄上，閉目感知錨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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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山門內忽然傳來一道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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