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不生氣就好,究竟是誰這麼不開眼啊?來找張老的麻煩?”
“好像是京城陳家的人被別人當槍使了,差點兒釀出大禍,但是現在已經散場了咱們也就隻能想象一下,要是早點兒知道,還能去看看熱鬨。”
“好吧,我就隨口問問。”
掛斷電話後,沈建國心裡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本來他還以為那些人沒有多厲害,但一聽說是京城的人,立馬就不想多問了,沈家在慶山省雖然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但去了京城還真排不上號……
……
此時的另一邊。
玄豬山工地,檢查安全的人離開了,陳山河父子兩人也早早的離開了。
張化原依舊還站在剛剛的位置,神色複雜的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無數山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秦風也不好意思去問,隻是站在不遠處默默等著。
工地裡的工人們也都忙碌了起來。
無數挖掘機不斷轟鳴,百噸王大卡車也陸續開始動了起來,紛紛開進山洞裡運輸泥土。
在洞口的兩旁則是停著幾輛混凝土攪拌車。
這些是張虎安排過來進行加固山洞工序的人,若不是擔心速度過快會暴露甚至都用不上這些混凝土攪拌車來這裡演戲。
剛剛那些警戒線此時也都被扯成了幾截丟在了垃圾堆裡。
一切恢複正常。
但是秦風感覺張老頭兒似乎真的生氣了,也不知道他是在生陳家父子的氣還是自己的氣,畢竟當初他看中的就是自己身上那什麼看不見摸不著的浩然正氣。
現在自己好像不太正義,有點兒睚眥必報了……
秦風就這麼坐在旁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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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屁股都坐的有些發麻的時候,張化原轉過身,對著秦風擺了擺手:“小秦,你過來一下。”
“老爺子,有何吩咐?”
秦風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塞到對方手中,連同上一次在考斯特裡順的打火機也都一並還了回去。
“你這小子心可真善啊。”
“嗯?我心善?”
秦風頓時眼睛瞪的滾圓,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陳家老小子年輕的時候就不是好東西,仗著祖輩對我有恩,一遍遍求我給他辦事兒,現在老夫人情還的差不多了,他陳家欠我的東西也該還回來了,沒想到你小子就這麼放過他們了,你知道這次的事兒對老夫我有多大的風險嗎?”
“不知道。”
“……你倒是坦誠。”
張化原氣的直皺眉頭卻又拿秦風沒辦法,隻能無奈說道:“這事兒若是出了閃失,我恐怕都得完蛋。”
秦風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些自責,但又有點兒不服氣。
雖然心裡明白在他們境界之後鬥爭就已經不是打打殺殺了,而是誰犯的錯多,誰犯的錯誤大誰就出局。
但是今天的事兒真和自己沒關係啊!
就算是有關係也是周華或者陳洪他們搞的鬼,畢竟從水城河道工程開始自己就不斷‘倒黴’了。
猶豫片刻後,秦風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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