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晚上。
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未停，為夜色增添了幾分朦朧與靜謐。
天空陰沉沉的。
臥室內，
陳浩剛給幾位契約靈完成“法力值灌注”，她們疲憊不堪地癱軟在床，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沉浸在方才激烈的“教導”餘韻中。
陳浩也有些倦意，正準備熄燈休息，門口卻傳來了輕柔的敲門聲。
通過精神力能夠感知到，是女巫菲兒。
看了眼時間，都已經深夜十二點，不知道她有什麼事。
或許是古神相關的。
想到這，陳浩當即快步來到門口，打開大門。
“進來說吧！”
“好的，謝謝教皇閣下。”
菲兒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閃身進入房間，隨著房門“哢噠”一聲輕響關上，仿佛也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陳浩坐回沙發，習慣性地點上一支華子，他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菲兒身上。
對方那件上衣將她飽滿的峰巒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下身的瑜伽褲緊緊包裹著她那雙修長筆直、被譽為“酒杯腿”的極品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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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緊張，那雙長腿的肌肉微微繃緊，更顯線條流暢有力。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眼神有些躲閃，不複平日裡的冷靜睿智。
“教皇閣下，我…”菲兒的聲音不像平時那般冷靜，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語言。
“有什麼事，直說就好。”
陳浩言簡意賅，吐出一口煙圈，抬眼看她，目光平靜無波。
對方好幾次幫到自己，即便開口尋求幫助，自己也會考慮，就是不知道她像是在顧慮什麼。
菲兒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沒有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教皇閣下，其實我欺騙了您！”
“坦白說，根本沒有什麼自然女神，我從一開始接近您，就是帶著目的的！”
“哦？”
陳浩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其實他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每次任務都能遇到對方，看似巧合，實則更像是故意為之，不過看在對方沒有惡意，也就沒提。
“是我的太奶奶，她是女巫一族目前唯一掌握著真正占卜術的人。她耗儘心力進行了一次預言……”
菲兒低著頭，雙手放在瑜伽褲上，顯得有些緊張。
“這個我知道，說重點。”陳浩淡淡回應。
菲兒連忙點頭，繼續道：“她占卜顯示，最短一年內，沉睡的古神將全麵複蘇，到時候世界格局會被徹底顛覆，人類會成為古神的口食或者奴仆，而我們女巫一族，唯一的生機，就在於……綁定在您身上。”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陳浩，裡麵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孤注一擲的決絕，有對族群未來的憂慮，也有一絲難以啟齒的羞赧。
“太奶奶的預言明確指出，您將是唯一一位能夠以人之軀，登上神座的存在。我此行的真正目的，不是尋找虛無縹緲的古神，而是想儘一切辦法，獲得您的信任，讓女巫一族能夠依附於您，在未來的風暴中存活下來！”
她頓了頓，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聲音低了下去，卻異常清晰：“我知道，空口白話無法取信於您。我也知道，您身邊不缺強大的契約靈和……女人。我唯一能付出的，也是最直接的籌碼，就是我自己，以及我背後整個女巫組織的情報網絡和古老知識。”
說完這番話，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氣，微微喘息著，等待著對方回應，仿佛等待著一場審判！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賭博。
賭這位年輕的教皇需要她的價值，賭他不會因為最初的欺騙而立刻翻臉。
不止是自己，整個女巫族群的命運都在自己手裡！
陳浩靜靜地看著她，沒有立刻回應，隻是將燃儘的煙蒂緩緩按滅在水晶煙灰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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