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蘊含著一絲饕餮血脈,這便是你貪食成性的根源。如今血脈未醒,又無相應修煉法門,修為自然停滯不前,身上的惡臭也因此而來。”
葉凡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針,直指洪濤的痛處。
洪濤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既然葉凡能看穿他的問題,必然有解決之法。
“葉凡,你是不是有辦法?求你告訴我!我真的受夠了!”
洪濤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這些年來,他在宗門內飽受排擠,內心的苦楚無人能懂。
葉凡微微點頭,語氣淡然。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說!別說幾個,就是幾千幾萬個條件,我也答應!”
洪濤毫不猶豫,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葉凡卻側身避開,淡淡道:“起來吧,我不是你師父,不必行此大禮。”
“第一,你必須在天玄宗待滿五十年,五十年後,去留隨你。”
“第二,這五十年間,你不得做任何有損天玄宗之事,且必須聽從我的安排。”
“第三,今晚之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若有人問起,你便說是夢中所得機緣,絕不可提及我。平日裡,你我依舊是天玄宗的外門弟子。這三個條件,你可答應?”
洪濤幾乎沒有思考,立刻應道:“我願意!我甚至願意一輩子留在天玄宗,聽你差遣!”
葉凡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不必如此。你身負饕餮血脈,雖非頂級,卻也極為罕見。讓你在這落魄的天玄宗蹉跎五十年,已是委屈了你,倒是我占了便宜。”
洪濤聞言,心中一陣酸楚。從小到大,父母嫌棄,親友疏遠,同門冷眼,他從未感受過半分溫暖。而葉凡,竟是第一個為他著想的人。
“我洪濤在此向天道立誓,我願一輩子留在天玄宗,永不背叛。”
洪濤聲音堅定,話音剛落,夜空中驟然響起一道驚雷。
葉凡看著洪濤,沒想到他居然許下了天道誓言,要知道,天道誓言一旦許下,那便無法更改,一旦背叛,將遭到天誅。
“你既然如此誠心,我更不能藏私了。”
葉凡走到洪濤麵前,右手輕輕點在其額頭之上,瞬間關於饕餮血脈的激活和修煉法門儘數湧入洪濤的大腦,讓洪濤感覺有些頭昏腦脹。
“你現在就開始修煉吧,我替你護法。”
葉凡退後一步,目光沉靜。
洪濤盤膝而坐,雙手置於膝上,按照葉凡所授法門開始修煉。
“剛開始激活血脈會有些疼痛,一定要忍住。”
話音剛落,洪濤的身體便開始發紅,仿佛被蒸熟一般,周身冒出縷縷蒸汽。
現在洪濤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在一個大蒸籠之中,高溫使得他的感覺到皮膚有劇烈的灼燒感,但是想到以後的自己將不會被肥胖和這令人厭惡的惡臭困擾,他隻能緊咬著牙關,承受著這種痛苦。
葉凡知道這種情況沒有人能夠替他分擔,而且他的身體由於經脈滯澀嚴重,這種疼痛感隻會更加的劇烈,但是隻要撐過這一時,等待他的,便是更加美好的未來。
洪濤身上散發的蒸汽越來越多,疼痛感也越來越強烈,嘴角甚至因為牙關緊閉,嘴角處開始有一絲鮮血流出。
洪濤就這麼在痛苦中堅持了兩個時辰,終於,渾身的灼燒之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內到外,從上至下的輕鬆。
洪濤不知道的是,現在的他,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快速的變瘦,原本由於肥胖變得油膩的五官在瘦下來之後居然變得十分的清秀。
葉凡知道,洪濤這算是成功的撐過了最難的時候,接下來的他,前程一片光芒。
與此同時,天玄宗內門一處破敗的房屋中,一個邋遢男子正仰頭灌酒,臉上滿是滄桑。忽然,他眉頭一皺,低聲自語。
“嗯?有人覺醒了血脈?”
他本想前去查看,卻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自嘲道:“自有人去管,我何必多事?”說罷,又舉起酒葫蘆,大口灌下。
“今朝有酒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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