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雙方都老老實實,沒搞小動作,耐心等兵。
溫良的克烈,站在中路,手裡捏著錘子,麵無表情,盯著對麵那個卡牌。
風,還沒吹起來。
但他眼裡,火,已經燒起來了。
他那套骸骨皮膚,補兵時腳步像踩在刀尖上,愣是讓cryin的卡牌連耗血都耗不穩。
溫良這走位,細得跟繡花似的。
一級那會兒,cryin想用技能蹭點血,結果自家小兵先把卡牌揍得滿頭包。
升到二級,溫良突然一拐彎,假意後撤,把cryin的卡牌當傻子釣,硬是勾到兵線外頭。
等頭頂那塊黃牌一消失,溫良立馬變臉——不躲了,反手就撲!
勾索“嗖”地飛出,精準套中卡牌腿腳,緊接著E技能直接貼臉,一套連招砸上去。
cryin當時頭皮一炸:“壞了!”
想往後溜?門都沒有!
溫良的克烈壓根不靠黃牌追,腳下生風,一步不落死咬住。
二段Q又拉,直接把人拽回懷裡,減速貼身,跟焊死了一樣。
他卡著E的CD尾巴,手速快得像打字機,A得劈裡啪啦響。
快打完的前一刹,又甩出個E,追著人再打一整套。
從線上追到塔前,cryin的血條眼瞅著往下掉,逃回塔下那一刻,人差點虛脫。
溫良沒急著補刀,反而往上溜了一圈,河道裡悄悄埋了個眼,才慢悠悠回來。
這一波下來,cryin血條隻剩三分之一,跟紙糊的一樣。
回去狂嗑藥,他心裡發毛:這克烈不是人,是AI吧?操作比doinb還溜!
二級這波換血,溫良徹底掐住了線權。
cryin想硬剛,可他選卡牌,遇上這種戰士中單,簡直像拿筷子戳坦克——根本啃不動。
wei那邊趙信剛刷完野區,盤算著打完這波就去幫小虎的靈羅娃娃。
要是能抓死阿兵那傑斯,上路就直接起飛。
可cryin血太少,wei怕他被單殺,趕緊發語音提醒:“穩住啊cryin!等六級!這太歲一不見,你就跟著往上壓!”
“懂了,補完這波就回家,他要敢上路,我立刻TP。”
cryin咬牙點頭。
這溫良太凶了,壓迫感直接壓進骨髓裡。
但他告訴自己:頂住,我能扛住!
另一邊,sofm的皎月從下往上刷,節奏清得跟鬨鐘似的。
現在rng誰都知道,他們家就是“上路為王”——全隊都得往上靠。
既然阿兵選了傑斯,就不能讓他去當肉盾。
所以sofm這把,目標隻有一個:死盯上路。
溫良作為隊長,早把sofm的動向看在眼裡。
看皎月往左邊挪,他立刻判斷出wei趙信要走中上路線,立馬喊人:“sofm,可以壓上去了。”
“明白。”
兩人不用多說,一個眼神就懂。
sofm知道,溫良在告訴他:wei要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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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下路注意點,小心對麵換節奏偷下。”溫良補充。
他覺得上路十有八九要開打,但防一手總沒錯。
“嗯。”“收到!”
煥峰的炸彈人和on的巨魔馬上在河道補了眼。
溫良瞥了眼小地圖——小明的芮爾被卡在下路,根本沒法遊走。
他盯著cryin的血量,心裡那根弦,繃緊了。
可沒看見wei的趙信,他絕不輕舉妄動。
繼續盯著sofm的皎月,再掃小地圖——幾秒後,他剛才插在河道的眼,看見了!
wei的趙信,動了!正往上路去!
溫良瞬間切屏:“上路!注意!我盯著卡牌,他想回城TP?沒門!你們倆,2v2,乾就完了!”
阿兵和sofm通過視野,早就看見趙信的影子。
這邊皎月藏身草裡,趙信暴露在明處——主動權,完全在他們手上。
倆人屏息等著,等rng上野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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