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一走,宮壘坐在那兒,盯著屏幕發愣。
那東西……到底是啥?
能鑽進人體,攪亂神經、操控意識,甚至讓宿主自殘、攻擊同類。
不是掠奪,不是吃肉——像是在實驗,拿人當試管。
可誰在背後搞鬼?為什麼選這裡?
沒人知道。
他得親眼去看。
夜深了,他才合上眼。
連著熬了十幾天,鐵打的身子也該歇歇了。
第二天一早,總部集合。
有人外派沒回來,但能到的,全來了。
宮壘站在台上,掃了一圈:“這次任務,九死一生。
自願報名,不強求。
怕死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他心裡清楚,這群人沒一個孬種。
可這一次不一樣——感染會傳染,他會刀槍不入,別人呢?
他不敢賭。
“我去!”唐傑第一個舉手,嗓門最大。
“我也去!”阿瑞拖著剛愈合的傷腿,咬牙站出來。
“算我一個!”傑克笑嘻嘻,好像去的是農家樂。
“我!我也可以!”
“帶上我!我身手不比他們差!”
屋子裡瞬間炸了,七嘴八舌,沒人退縮。
宮壘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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