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澤田茂看向陳國賓。
陳國賓壓低聲音道:“今天可是演習,按道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意外才對,若是沒有在關鍵位置安置炸藥,豈能輕易將那些軍艦炸成兩截?”
此話一出,澤田茂恍然大悟,原本沒這種感覺,聽‘近衛信一’這麼一說,還真是到處都有問題。
“另外,演習期間都是演習彈,可剛才的爆炸聲,分明就是實彈!”
聽到這話的澤田茂臉色更是一變。
仔細想想,剛才的爆炸的確不對勁,又不是空襲,單純放置一些爆炸物,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那些海軍瘋了,難道不知道這次還有觀摩團,誰給它們的膽子在演習中用實彈!”澤田茂怒道。
就從剛才爆炸的動靜來看,整個軍艦裝備的都是實彈。
“還能是什麼原因呢?”陳國賓故意拱火:“今天可是演習,海軍又要扮演進攻方,守軍又是由我們陸軍扮演…”
說到這,陳國賓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群家夥真的是瘋了,竟然想對我們用實彈?”澤田茂不可置信說。
一旁的土肥原神色凝重,如果海軍真這麼做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咱先不提他們想對同僚下手的事,單純就說這次的爆炸,可以說如果海軍沒有發瘋在軍艦上裝實彈,事實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損失。
這可不是一發兩發,而是所有的演習軍艦全部都裝了實彈。
這群海軍簡直是好日子過太久,想要造反。
但…
土肥原有意無意的觀察著陳國賓的表現。
今天這事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要在演習期間,並且又是在一個地位極高的人來到淞滬後出事?
聯想到淺野淩說過,陳國賓疑似有漢斯特務的身份。
土肥原腦袋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陳國賓的陰謀?
這家夥想借機挑撥陸海兩軍的矛盾?
可仔細一想也不可能啊,軍火庫出事倒也能說‘近衛信一’訓練有素,發展出了一個替死鬼,但軍艦怎麼可能?
有一艘倒也能勉強說得通,可所有軍艦都被炸得沉底,這就有些詭異了。
總不能是海軍集體叛變帝國投降了漢斯,為了配合近衛信一的行動,所以才做出這種犧牲。
心裡冒出這念頭的時候,土肥原使勁搖搖頭。
這念頭簡直太瘋狂了…
除非海軍集體發瘋,否則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況且這又不是在演習中對陸軍開火引起的傷亡,而是海軍自己出現了特大的失誤,挑撥兩軍關係也不是這麼挑撥的啊。
土肥原雖然將表情隱藏的很好,但陳國賓還是早早發現它的異常,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打開了心聲。
聽著土肥原內心所想,陳國賓忍著笑。
別的不說,土肥原這老狗還真是有想象力,幾乎快猜對了答案。
但它絕對想不到,這一切都是自己所為,目的就是轉移注意力,找機會控製住海軍,待到日後有機會封鎖淞滬海岸線,將這裡變成一座孤島!
“土肥原君,你怎麼了?”澤田茂也覺察到土肥原怪異的表現,看向它問:“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不必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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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聽聽你對這件事的看法。”
“謝澤田將軍關心,我沒什麼事。”土肥原隨意搪塞一句道:“我們還是繼續聽一聽近衛君的想法,年輕人的一些想法有時候總是天馬行空。”
“說不定就能發現隱藏在背後的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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