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國賓的陪同下,澤田茂站在甲板上,船隻逐漸靠近爆炸區域,這老鬼子看的是其臨死之前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海軍引以為傲的驅逐艦隻剩下半截翹在水麵,就像是一塊墓碑,譏諷著曾經將艦船視為無上榮譽的海軍。
艦船周圍的海麵遍布浮屍、殘骸,水麵覆蓋著厚厚的一層油汙,在陽光下泛著虹彩,上麵飄著船隻殘骸,文件殘頁以及無法辨認的人體組織。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焦臭味。
循著味道看去,澤田茂就看到距離他不遠處的一具浮屍。
它已經被燒成了焦炭,屍體在海麵起起伏伏,頭頂處還有最後一團火焰,死相極為猙獰,看得澤田茂差點將隔夜飯吐出來。
海軍最驕傲的驅逐艦,曾經在海戰立下赫赫戰功的艦船,竟然沒有在激烈的海戰中被擊沉,反而是在已經和平的淞滬變成了一堆廢鐵。
哪怕澤田茂是陸軍,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這還真是命運無常。
想笑之餘,澤田茂又有些惋惜。
這麼好的一艘艦船給海軍真是浪費,如果能給我們陸軍該有多好啊。
現場一片狼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遭受了空襲。
海麵上漂浮的殘骸綿延數公裡,救援船隻艱難地在碎片間穿行,尋找幸存者。
但這幫海軍脾氣卻非常硬,寧死都不願意接受陸軍馬鹿的救援。
既然如此,陳國賓也很乾脆,小爺又不是求著救你們,即便你們不想,想讓海軍非戰鬥減員,那也正合我的心意。
“勇士們呢,既然這這些愚蠢的海軍不願意接受陸軍的好意,那我們就不要管它們了!”陳國賓哈哈大笑。
“從現在開始,誰也不準救這些家夥,就讓它們全都泡在水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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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賓十分硬氣的讓船隻開走,一個海軍都不要救,除非它們主動求饒,請求陸軍大爺救它們一條狗命。
所有能征調的船隻,陸軍都已經征調來,這片海域又被陸軍完全戒嚴,泡在海裡的這幫小鬼子能活多久,全看陳國賓一行人的心情。
既然不求援,陳國賓也是命令船隻故意在附近兜圈子。
泡在海水裡的海軍被凍得哆哆嗦嗦,臉色發白,死死抱著海上的漂浮物不願意鬆手,一些家夥因為體力不支,最終手一軟沉了地。
“這幫家夥,還真是不知好人心。”澤田茂冷聲說:“這些海軍果然是腦袋裡進水了。”
“不過,如果它們不願意接受求援,我們也不好一直封鎖海域吧?”
澤田茂雖然和海軍不對付,但也清楚凡事得有度,自己不救援,如果再阻攔海軍的救援隊伍,那事後自己也占不到理了啊。
“它們願意進水就進水好了,不願意接受救援,那我們就以搜索可疑分子為借口搜索附近海域。”陳國賓想也不想道。
“能讓海軍多吃點虧,就讓它們多吃點虧,待到它們開始救援的時候,我們就向上級發電,就以讓海軍避嫌為借口,趁機調查這起案件。”
“一些海軍想按下不表的事,我們完全可以將其捅出來!”
澤田茂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
就這樣,在陳國賓的提議下,澤田茂的實施下,這片海域封鎖了整整一天,才放外圍等待求援的海軍進來。
當這些海軍看到自己人進來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還能說話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事後經清點。
參與此次演習的一艘戰列艦徹底失去戰鬥力。
艦船上一千三百多官兵,最終隻剩下一百多人在這場事故中幸存,再加上其他艦船和岸上人員,死亡總數超過三千人。
這是日本海軍在單次非戰鬥事件中最慘重的損失。
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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