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現什麼?”
陳國賓能確切的感覺到,這幫海軍是想在儘可能地將影響降到最低,並且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此案。
“中村賢一生前似乎在和什麼人接觸。”宇佐美健道。
“什麼人?”陳國賓問。
每次見中村賢一時,自己和龍五都是易容,並且在回去的時候都會多走一段路,所以陳國賓並不擔心這事能查到自己腦袋上。
“暫時還不知道,但肯定是利益相關者,說不定是那些抵抗分子。”宇佐美健裝模作樣地分析道。
“中村賢一在接連被抓住偷取物資,氣急敗壞之下選擇投敵賣國也不無可能,軍事法庭都審判了不少這種軍中敗類。”
見陳國賓一直不搭茬,宇佐美健又說:“並且前段時間我們開始準備演習的時候,中村賢一還以幫忙的理由登上了艦船。”
“哦?”陳國賓道。
“這家夥本來就不受待見,那些人一開始都以為中村賢一是想在演習開始前表現一番,大家也都為他的改變感到欣慰,所以都沒在意他…”宇佐美健道。
“中村賢一負責軍火庫的事宜,而且軍火庫的物資進出,都需要他的簽字和檢查,所以他完全有能力在演習開始前,將演習彈換成實彈。”
“你的意思是,海軍艦船的爆炸也和中村賢一有關了?”陳國賓問。
陳國賓不得不佩服海軍的想象力,問題答案幾乎快要被他們猜對,並且這前後邏輯也說的相當巧妙。
海軍為了不丟臉,肯定是能怎麼甩黑鍋就怎麼甩黑鍋,更別說這樣一來他們的職務和精力問題也能說得通。
中村賢一反正已經粉身碎骨,軍艦上的軍官也都死的差不多,最多就是懲罰一下涉案人員,撤換一下軍官,加強相關事務的管理。
這已經是最小程度的損失。
“目前隻是懷疑,暫時還沒有合理的證據。”宇佐美健也知道若是能這麼快結案十分離譜,別說糊弄大本營那些人,就連陸軍都沒辦法糊弄。
“是沒找到合理的證據,還是暫時沒有能力偽造證據?”陳國賓忽然看向宇佐美健發問。
這一句話直接將宇佐美健問的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向陳國賓,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開個玩笑而已,宇佐君,不必這麼驚恐。”陳國賓笑著說道:“雖然我們有些小矛盾,但我還是相信海軍的實力。”
“不過你的說法過於離譜,想要做這麼大的事,絕非他一個人所為。”
“軍火倒賣這事豈能是這種大頭兵敢做的?其中肯定受到了蠱惑,而他就是一個替罪羊。”陳國賓一句話將軍火庫爆炸案定性。
接著又道:“並且演習彈變成了實彈,又堂而皇之地拉上船,這其中難道沒有檢查這一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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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艦上可是有一位地位非常尊貴的蝗族!”
“所以我肯定,我們海軍內部肯定還有相關同夥,這件事絕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陳國賓目的就是要將這群海軍徹底玩廢,並且掌控到自己手中,豈能被宇佐美健兩三句話糊弄過去。
況且這貨本身就是來湊數的…
雖然是湊數,但就從兩人軍銜一樣,但他卻能放下身段,喊自己一聲長官看出來,眼前這玩意才是一個笑麵虎,看著軟綿綿的,實則比誰都精明。
話裡話外沒有攬功,全部都是根據調查如何如何,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傳話的人,這種家夥就是一條鯰魚,狡猾大大滴。
能在後勤部門混的風生水起的家夥,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長官所言極是。”宇佐美健很會審時度勢,並沒有反駁陳國賓的話:“但這還需要後續的調查才能做出準確的判斷。”
“調查嘛,我們陸軍自然會調查,就不用你們海軍來教。”說到這,陳國賓停頓了一下,又道:“如果你們海軍真有能力,我想也沒必要落到由大本營指派我們陸軍前來查案的地步。”
這些話不僅是說給宇佐美健聽,更是說給在背後偷聽的石田裕司。
聽到這話,宇佐美健表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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