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一張餅。
你若真想為了我好,早就會想辦法提拔我,又怎麼可能將我調到第一線和陸軍作對,為什麼不拉你的隨身秘書去背鍋呢?
就因為我負責淞滬海軍的後勤工作,方便近衛信一提問?
“是,長官,卑職定當不遺餘力,一定會儘快將陸軍那群笨蛋糊弄走,海軍的事,海軍能自己解決,絕不會依靠外部力量完成!”宇佐美健義正言辭說。
“吆西!”石田裕司滿意的看著宇佐美健,稱讚說:“宇佐君,如果淞滬海軍上下都像你那麼有精神,我們又豈能被陸軍壓一頭呢。”
宇佐美健隻是挺身頓首。
“儘快去做吧,我們的速度一定要比陸軍快。”石田裕司擺擺手。
“哈衣!”宇佐美健挺身。
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怎麼畫餅。
真懷疑淞滬海軍是不是在沒戰事的地方待了太久,導致自己的腦子都帶出問題。
雖然心生離意,但宇佐美健卻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陸軍海軍向來不和,一定要在合適的時機出麵,才能更好的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又喂宇佐美健吃了幾口大餅後,石田裕司這才放他離開。
宇佐美健心中滿是不屑。
就不能學學陸軍的永仁會社,那是真的會發錢給下麵,所以陸軍的人才會相當團結一致對外。
哪裡像是海軍,掌握了淞滬大半進出口貨物的資格,但大部分的利潤卻根本分不到下麵。
若不是自己一直用一些其他渠道賺錢,自己手下早就翻天了。
隻有冤枉海軍的人才知道海軍有多冤枉。
尤其這起爆炸案本就是陳國賓的手筆,但他刀在手,如果不砍出幾刀多可惜,所以他這段時間也是一刻不停地折騰海軍。
對海軍給出的調查報告一概不信,問哪裡有疑點,就說疑點重重,必須要重新認真嚴格地調查。
宇佐美健也被折騰的夠嗆,精神愈發萎靡,他已經能明顯感覺到眼前這位陸軍大爺根本不怎麼在乎事件本身的結果,就是要往死裡折騰海軍。
漸漸的,他也有些堅持不住,真要這麼下去,自己能不能活到結案都不知道,宇佐美健絲毫不懷疑‘近衛信一’會隨時拔槍槍斃自己。
尤其是隨著這幾艘軍艦殘骸被打撈上來,整個事件將會更加明了。
海軍也以擔心陸軍會伺機報複的借口,得到了檢測軍艦殘骸的機會。
為了令雙方都滿意,檢測人員由軍部親自委派,儘可能做到絕對地中立,不會被派係左右。
以為能插手進檢測一事的石田裕司,可能到死都不到,這就是一個針對海軍設下的陷阱。
夜。
在龍五的陪同下,陳國賓裝模做樣的檢查著存放殘骸的倉庫。
一些專業的檢查人員正對著斷裂處拍照,拿著尺子量來量去,恨不得將船體的每一處細節都檢查出來。
一個看似領頭模樣的人見陳國賓進來,當即一溜小跑來到他的麵前,挺身敬禮道:“近衛長官,軍艦主體目前已經全部打撈。”
“請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將以最快的速度將結果送到您麵前!”
陳國賓倨傲點頭問:“目前有什麼結果嗎?”
領頭的家夥急忙躬身說:“目前來看,爆炸應該來自軍艦內部,但能對軍艦造成如此巨大的損傷,必然是有人在關鍵位…”
說到這,它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急忙又道:“這隻是卑職根據經驗的猜測,具體如何還是要看後續的檢測報告。”
表麵恭敬的他內心卻很苦惱,
“檢測,一定要用心明白嗎?”陳國賓瞥了它一眼,冷聲說:“如果讓我知道你有心包庇某些居心叵測的分子,我一定不會輕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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