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佐美健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國賓:“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不是已經聽到了?”陳國賓笑著說道。
“你真是瘋了!”宇佐美健道:“不,是我,是我瘋了,才會和你一起出來,聽你說這種話!”
“近衛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陳國賓臉上一直保持著自信的微笑,並沒有理會宇佐美健的胡話。
就從他聽到這句話開始,並沒有說要下車,陳國賓就清楚的知道,宇佐美健實際上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家夥,隻是沒有適當的機會而已。
放任宇佐美健宣泄一會情緒後,陳國賓這才道:“宇佐君,說完了嗎,如果你說完了,我想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看著陳國賓信心滿滿的表情,宇佐美健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家夥並沒有開玩笑。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宇佐美健悶聲道。
頓了頓,看著陳國賓說:“你是陸軍,雖然你現在正在海軍內部查案,但我並不認為你有能力左右海軍的選舉。”
“尤其是淞滬司令部的選舉,這裡可是一塊肥肉,海軍內部的晉升絕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容易!”
說完,宇佐美健又腹誹一句。
你以為人人都有你這種背景。
話雖如此,宇佐美健的潛意識也一直在說,不能再聽近衛信一的胡話。
現在,馬上,立刻就停車下車,假裝沒有聽到這些話。
但內心更深處的欲望卻提醒著宇佐美健。
你都要被當作犧牲品了,為什麼就不能聽一聽這位陸軍能說些什麼呢?
“宇佐君,其實你並不想下車對吧?”陳國賓笑著問道。
宇佐美健本想解釋什麼。
陳國賓卻一擺手:“如果你想,從剛開始你就不會安分的坐在車內。”
這一句話算是說到宇佐美健心坎,乾脆用沉默變相承認陳國賓的話。
“你就不擔心我去舉報你?”宇佐美健憋了一會又道。
“舉報?”陳國賓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宇佐君,你為什麼不往窗外看一看呢?”
聽到這話,宇佐美健這才看向窗外。
忽然發現這並不是回去的路。
再仔細一看,車輛似乎正在往碼頭方向前進。
宇佐美健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摸向腰間。
“你在找這個?”陳國賓往袖口裡一摸,掏出一支瓦爾特手槍。
宇佐美健心裡一緊,這正是自己的配槍,怎麼就突然出現在近衛信一手中?
“不錯啊,宇佐君,瓦爾特手槍,市場價可值不少錢呢。”陳國賓把玩著手槍笑著說道。
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令宇佐美健心驚膽戰。
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槍就被人順走了,如果是有人想要自己的小命沒呢?
宇佐美健下意識地看向龍五。
龍五是陳國賓保鏢的事,宇佐美健早就得知。
“如果你想對他下手,我奉勸你最好有把握做到一擊斃命。”陳國賓臉上依舊保持著自信的笑容:“否則你會死得非常慘。”
“並且我可以向你保證,第二天你就會上淞滬的頭版新聞。”
“宇佐美健投敵叛國,意圖刺殺調查專員,被當場擊斃。”
陳國賓直接將槍遞給宇佐美健道:“宇佐君,我想你的上級一定很樂於看到這句話。”
看著陳國賓遞過來的手槍,宇佐美健卻說什麼都不敢去接。
他也很快意識到。
自己的上級石田裕司打算讓自己去當替罪羊,若是這時候做傻事,那不就徹底完蛋了,而且會徹底坐實自己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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