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佐美健應了聲道:“明白,路上我已經想好了借口,就說我們發現了有關中村賢一的新線索,目前正在針對此案調查。”
陳國賓滿意點頭。
這家夥,腦袋就是活絡,怪不得當淞滬海軍走私的中間人,陳國賓內心稱讚一番,又問:“若是問起我為什麼會帶著你呢?”
“你目前可是海軍的人,來自陸軍的我調查線索又為什麼要帶著你呢?”
“試探,我可以說這是您對我的試探,想以此看看我的反應。”宇佐美健又說:“雖然跟著您,但您還是對我表示懷疑,所以我也接觸不到更核心的線索。”
陳國賓麵無表情地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宇佐美健這一理由。
隨後,兩人就回到了辦公室。
一切都不出陳國賓所料,石田裕司已經通過監聽知道兩人一起出門,在得知宇佐美健回來後便立刻召見了他。
宇佐美健也按照車中說好的那樣解釋了一遍。
因為石田裕司想不到宇佐美健已經背叛了海軍,所以對他這番話也是深信不疑。
“八嘎丫路,陸軍這群笨蛋究竟想做什麼,為什麼非要抓著這麼一個小角色不放手?”石田裕司發泄著內心的不滿。
“我不知道近衛信一究竟想玩什麼鬼把戲,所以隻能跟在他的身邊。”宇佐美健頓了頓,又說:“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但卑職現在隻擔心一件事。”
“什麼事?”石田裕司問。
“案件無法正式完結,卑職真的擔心陸軍會查出一些不能被人知道的事。”宇佐美健悶聲說。
雖然不知道‘近衛信一’的具體計劃是什麼,但宇佐美健感覺自己需要先做點什麼,最起碼要先拋出一個魚餌,引起石田裕司的注意。
現在正是表現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
聽到宇佐美健這番話,石田裕司眼前閃過一抹陰霾。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否則也不可能決定讓宇佐美健當替罪羊。
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一個皇室人員。
主導此案的近衛信一又不是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對調查組的人下手,真做了的話,事情隻會更嚴重。
但話又說回來,雖然不能由海軍動手,但可以來一個栽贓嫁禍啊。
淞滬那麼多抵抗分子,近衛信一又如此招搖,所以那些抵抗分子想刺殺近衛信一,振奮自己的士氣!
將所有的黑鍋扣在抵抗分子上最好不過,這種事在淞滬發生了不止一次兩次,絕不會有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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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衛信一的保護工作又是由陸軍自己負責,一旦出事它們也會被問責,淞滬海軍的壓力又能小一些。
石田裕司越想越感覺這個計劃可行。
若是最後這起‘刺殺案’再由海軍破獲,那就更好了。
看著石田裕司原本一副便秘的樣子,接著又突然露出興奮的表情,宇佐美健不免有些懷疑這家夥又想出了什麼歪主意。
石田裕司忽然抬頭看向宇佐美健。
“石田將軍?還有什麼問題嗎?”宇佐美健問。
石田裕司問道:“宇佐君,我記得我們之前繳獲了不少抵抗分子的裝備吧?”
海軍為了自己的麵子,加上要時不時刷一下成績,所以這些武器裝備就會被時不時拉出來拍照登報炫耀。
“哈衣!”宇佐美健不明白石田裕司為什麼會突然問起此事,但突然問這種事必然沒安什麼好心。
因為不久之前它們剛做了這檔子事,現在肯定不會再拿出來拍照。
“這些武器裝備正存放在倉庫,將軍閣下有什麼問題嗎?”宇佐美健問。
“馬上提一批裝備,記得,全部要手槍,一定要是那些特務最喜歡用的美式手槍。”石田裕司想了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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