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軍和海軍間的矛盾,土肥原能有這種態度,陳國賓也不奇怪。
“是,將軍閣下,請務必要相信,這一次,就算不能打散淞滬海軍的編製,我也一定能要了它們半條命。”陳國賓壓低聲音說。
“我可聽說了,海軍控製了不少走私的生意,這些生意的利潤非常可觀,若是能放在咱們陸軍身上,必然能助我們增長自己的勢力。”
一聽陳國賓這話,土肥原眼睛瞬間就亮了。
當初陳國賓成立的永仁公司開始源源不斷為陸軍賺取利益,看著不斷增長的銀行賬戶,土肥原每天都激動得睡不著覺。
這筆錢完全能買下一大片肥沃的土地,建立一座豪華莊園,順便再找幾十個奴仆為自己種地服務。
因為永仁公司豐厚的收益,土肥原已經開始考慮退役後的幸福生活。
一聽自己也有機會從海軍嘴裡分一杯羹,土肥原自然是非常願意。
畢竟,誰會嫌自己手中的錢少呢?
能賺多少是多少!
“有多少?”土肥原直接問。
“暫時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筆錢足夠我們建立很多很多個76號。”陳國賓用76號當計量單位。
“喲西,喲西!”土肥原連聲叫好,旋即又說:“近衛君,我相信你,如果這次你真能扳倒海軍…”
土肥原欲言又止。
“如何?”陳國賓心裡一動問。
“你將有機會晉升少將!”土肥原直接畫了一張大餅。
以近衛信一的家世,在部隊裡完全就是在鍍金曆練,晉升少將幾乎板上釘釘的事,但土肥原卻很雞賊,用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當人情。
聽到這話,陳國賓內心不屑。
這狗日的老鬼子,還準備拿自己當剛畢業的雛兒?
小爺我晉升是必然的事,無非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哪裡還用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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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能掀翻淞滬海軍!
這可是做到了很多陸軍高官想做,但卻又做不到的事,完全可以特批晉升。
話雖如此,但陳國賓還是故作激動地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土肥原說:“近衛君,你看我什麼時候拿晉升的事開過玩笑?”
“因為你的功績,上麵其實已經考慮調你到更合適的地方共工作。”
“現在隻是差一個契機。”
“現在就是你的機會。”
嗯?
聽這老鬼子的意思,似乎是有意思將自己調離淞滬?
草!
這他媽可就是計劃之外的事了,陳國賓道:“晉升隻是小事,我想真正要做的事應該是除了將海軍收拾得服服帖帖外,也在陸軍中立威。”
“陸軍?”土肥原眉頭一皺。
“沒錯,就是陸軍,就算我能晉升少將,這也不過是情報部門的少將。”陳國賓故意說。
“但那些一線出身的陸軍軍官,本就對情報部門不屑,相較於晉升,我更想領導一個旅團作戰。”
“並且我隻想留在淞滬,這個地方很繁華,而且我不想再頻繁調換任務地方,這會讓我有種根基不穩的感覺。”
陳國賓本就想合法拿到軍權,如今有機會自然不會錯過,順道又表明自己會拒絕調職去外地的命令。
真要再離開淞滬,自己先前做的事豈不是白做了?
況且遠離淞滬,一些事也不好做,陳國賓還指望發展壯大,好好乾一票呢。
聽到這話,土肥原臉色有些不自然,這明顯是在問自己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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