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裕司剛想問一句你想乾嘛,龍五乾脆利索的將其五花大綁。
“近衛信一,你簡直是瘋了,你有上麵的命令嗎?”石田裕司氣急敗壞。
一聽這話,陳國賓直接笑了出來:“你說你要命令?”
“沒關係,我可以寫給你。”
陳國賓十分大方,又寫了一個‘命令’,直接塞進石田裕司嘴裡,接著便拿起他的狗臉冷聲道:“這,就是我的命令。”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再給你寫一個。”
“你如果不服氣,那就等你出來後再向上麵投訴我吧!”
“不過,你應該沒有這個機會了。”
“我要打電話!”石田裕司知道事情已經超出自己的掌控,他現在隻想儘可能地將這件事說出去,最起碼要先找到能保護自己的人。
陳國賓懶得掰扯直接擺擺手。
龍五頓時領悟,直接將石田裕司扛在了肩膀上。
還他媽打電話,你就算想打火炮都沒用。
石田裕司肺都要氣炸了,腦袋上的戰鬥帽也掉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這倒是極大激發了淞滬陸軍的興趣。
沒有什麼比讓海軍丟臉更開心的事。
如果有。
那就是親眼看到。
見狀,那些海軍本想阻攔,可看著陳國賓手裡拿著的槍,頓時老實了不少,下意識地讓出一條道。
“勇士們,為近衛長官開路,我們一起回陸軍部!”一個憲兵隊長興奮的大喊一聲。
隨後辦公室內便響起一陣勝利的歡呼聲。
地上趴著的清水豸也沒有被人忘記,就像是過年等待宰殺的豬般,被兩個憲兵抬著,招搖過市般的穿過海軍的辦公區域來到樓下。
看著停靠在辦公樓下,炮口對著大樓的兩輛裝甲車,陳國賓很是瀟灑道:“來人,把這兩個家夥給我掛在炮口上麵!”
一聽這話,石田裕司臉色瞬間就變了。
掛在炮口上?
這豈不是想讓自己的臉徹底丟儘!
“你瘋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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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軍官!”
石田裕司拚了命的掙紮,但這根本沒什麼作用。
好在這兩輛九七式戰車,雖然炮管是短了些,但掛個人著實沒啥太大的問題。
石田裕司,清水豸兩人一左一右被掛在炮口上,隨著他們的掙紮,在炮口上一蕩一蕩,看起來頗有些喜感。
“你就是畜生,也沒用。”陳國賓憐憫的看著石田裕司,拍了拍車身,隨意道:“堵住這家夥的嘴,免得它意誌不堅定自殺。”
“哈衣!”裝甲車內立刻跳下一個鬼子兵,拿著手中滿是油汙的抹布,不由分說塞進了石田裕司的嘴裡。
感受著嘴裡難聞的味道,石田裕司下意識地想吐。
陳國賓冷聲說:“你如果敢吐出來,我現在就會扒光你的衣服。”
“並且會帶著你走遍整個淞滬,不僅如此,我還會喊來記者登報,別說是淞滬,用不了多久整個華夏,乃至全世界都會欣賞到你的英姿。”
聞言,石田裕司瞪大了眼睛,本想直接反駁,但想到眼前這位可是敢在海軍辦公室殺人的主,最終還是老實閉上了嘴。
“這才對嘛,乖乖聽話。”陳國賓放肆大笑,捏了捏石田裕司的狗臉。
見此一幕,陸軍憲兵更是按捺不住臉上的笑容。
這種事,放在淞滬,不,是整個陸軍和海軍的爭端中都是頭一遭。
海軍的狗臉這次是別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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